我不知道别的女人50岁啥样,但是,我的安姐,很神奇的,除了小腹处有剖腹产的疤痕偶尔提醒我一下:她是安姐,大我14岁,她的女儿17岁了。
王锐,你在想啥?不要胡思乱想!
陈姨也说,过敏会死人的,我又捧住靳玖安的脸:“安姐,大宝,哪难受?我去买药!啊?告诉我。”
靳玖安,又黏上来,勾着我后退,她坐到沙发上,身体软软的往后仰,又不松手。
我这身高,站着被她勾着,弯成C字型,我趔趄一下,跪在她面前,我俩能直视了。
她开始摸我的脸,醉话连篇的:“王锐,我喜欢你。你知道吗?姐姐说的话都算!我告诉过你,只要你~只要你坚持,姐不带怕的。”
这是什么情境?五年前我疯狂追求她的时候,她说过这些话。今天喝醉说,合适吗??
我们已经在一起五年了,没人阻止得了了呀。
我一边配合她,回应她的热情,一边抱着她让她躺在沙发上。
她扣住我脖子,趴在我耳朵上说:“王锐,我还是过敏了…我海螺过敏…咋处理也不行…就像我的前半生…我很努力了,但是处理不了…我又馋…我馋海螺…我馋你…”
我抽出一丝冷静:“安姐,听我说,安宝,恩,哪难受,我去买药…”
她扭动着,就不撒手,一边亲,一边嘟囔:“不用买,袋子里有药…吃了就好了,但是我想和你一起醉…醉…我头疼了,头疼,太疼了……吃药吧”。
她松手了,我懵圈状态下,快速从茶几上的袋子里翻出脱敏药,挤出药粒,倒水,拿了一块太妃糖,扶起她,喂药,喝水,喂糖,一气呵成。
认识她这五年,她痛经严重时要吃药,有几次感冒,也是我照顾,没有糖坚决不吃药。即使是胶囊,糖衣片,没有糖,坚决不吃。
我把她抱起来,送进卧室,脱掉裤子,想给盖被子,她拽着我不让动,闭着眼睛,眼角有眼泪,嘤嘤的说:“头疼,被子里凉~抱”
我无奈,搂着她:“好好,抱着抱着。”
五分钟左右,她似乎清醒很多,但说话还是断断续续:“王锐锐~别怕,~王锐~我一会就好了,小王锐~我~我就是头疼”
又过十来分钟,我看她平稳很多,除了软绵绵黏在我身上,没有任何其他症状。
我又检查检查她的脖子,解开内衣细心查看她胸口。
她拍掉我放在胸口的手:“小流氓,睡觉吧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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