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毅的脸庞。
当啷一声,再也支撑不住,单膝跪倒在地,手中那柄长刀,则被他当作拐杖。
刀尖插入青石地面中,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冷汗混着血水,从额头滚滚而下。
顾承鄞和崔子鹿快步赶来。
“刀叔!”
崔子鹿的声音带着哭腔,想去扶又怕碰到伤口。
顾承鄞动作更快,他蹲下身,扶住崔一刀另一侧完好的肩膀,沉声问道:
“一刀兄,你现在可还好?”
崔一刀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,声音沙哑却依旧沉稳:
“回顾侯,卑职无碍,只是真气透支过度,脏腑受了些震荡,加上这些皮肉伤,需要时间恢复调息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顾承鄞,补充道:“顾侯的功法神妙无比,若非如此,卑职恐怕难以抵挡。”
顾承鄞见崔一刀神志清醒,说话条理分明,确实不似有生命危险,这才放下心来。
他点了点头:“没事就好,多亏了一刀兄。”
见崔一刀开始原地打坐恢复。
顾承鄞便松开手,起身回头看向已经一片狼藉的巷道。
青石板上满是暗红色的血迹,受伤的黑衣人已经被同伴带走,只留下几滩新鲜的血污。
而最触目惊心的,是巷道中央那具被他腰斩的尸体。
断成两截,内脏流淌,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。
崔子鹿连看都没敢看,见崔一刀没有大碍,便将目光牢牢定在顾承鄞脸上。
顾承鄞眼神微凝,心中念头飞转。
这场刺杀,来得突兀,却又在情理之中。
但不管是谁派来的,这场失败的刺杀,无疑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契机。
顾承鄞重新蹲在崔一刀面前,忽然开口问道:
“一刀兄,你会假死之法么?”
崔一刀正引导着体内残存的真气滋养受损的经脉,闻言睁开眼睛。
他略作思忖,谨慎地回道:“顾侯指的是...那种可以伪装成死亡状态,瞒过他人探查的功法秘术?”
“正是。”顾承鄞点头。
崔一刀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真正的假死之法,极为罕见,多是不传之秘,卑职不会。”
随即又话锋一转:“但早年因任务需要,卑职曾习得一门龟息法。”
“此功法运转时,可以将心跳、呼吸乃至体温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