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鄞眼睛眯起,户部左侍郎暴毙,内务府接替礼部介入。
那负责人毫无疑问便是他这个内务府主事。
“承鄞哥哥?”
崔子鹿走了一段距离,发现顾承鄞没有跟上来,而且神情很是凝肃。
她不由停下脚步,疑惑地唤了一声,提着裙摆,轻盈地折返回来。
顾承鄞闻声,指尖微动,将储君令隐入怀中。
可以确定的是,这是来自萧嵩的反扑。
因为户部左侍郎萧泌昌就是萧氏的人。
好狠辣的手段,堂堂侍郎说送就送。
是因为上官垣被摘了出去,接下户部事宜的左侍郎萧泌昌注定要背锅。
所以干脆直接献祭,弃卒保帅?
这就是内阁首辅的从容与果断么。
顾承鄞大脑飞速运转,目前有一点他已经亲自确认。
萧崔两家,并不是铁板一块。
案子肯定是要查的,但命也是要保的。
好在,护身符已经来到眼前。
“怎么了承鄞哥哥?”
崔子鹿仰着小脸,关切地问: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嘛?”
她虽不涉朝政,但生于崔府,对于这种骤然沉凝的气氛并不陌生。
顾承鄞微微俯身,脸上恢复笑意,邀约道:“确实出了点事,子鹿妹妹,想不想跟我出去办个大案?”
“办个大案?”
崔子鹿的眼睛瞬间被点亮,惊喜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:“是戏书里写的那种大案嘛?”
下一秒,她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嘴角微微下撇,手指绞着裙带:“可是...最近父亲跟母亲都不准我出府。”
顾承鄞奇怪道:“为什么?你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提起这个,崔子鹿露出委屈的神情,又带着点不服气的嘟囔道:
“还不是因为上次...我上次出府,其实也没做什么,就是…就是去内阁找父亲时。”
“看到院子里堆了好多陈年卷宗,都发霉了,我想着天干物燥的,这样堆着多危险呀,就好心提醒了一下...”崔子鹿边说边眼神飘忽。
“提醒?”顾承鄞挑眉。
“嗯...用...用火折子提醒的...”
崔子鹿声音越来越小,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:“我真的只是点了一小堆!想引起他们注意!而且很快就被扑灭了,就烧了点废纸!”
“几位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