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鄞,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同时连连摇头,万分感慨道:
“你呀你!顾承鄞啊顾承鄞!你要是我崔氏子弟,那该有多好!”
随着他这个抬手虚点的动作做出,仿佛又是一个无声的命令。
湖周四方那数道凌厉的筑基气息,瞬间收敛消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,桥下的锦鲤也恢复了悠然的姿态。
杀机来无影,去无踪。
崔世藩看向顾承鄞的眼神,已经彻底变了。
充满了激赏,甚至还有一丝亲切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朝着顾承鄞拱了拱手,惭愧道:
“说起来,关于昨夜子鹿胡言乱语,冲撞顾侯之事,子庭已经跟老夫说了。”
“这丫头,从小被她母亲宠得无法无天,不知天高地厚,实在是欠缺管教!”
“老夫已下令,将她禁足,好好反省,另外府中也备下了一份薄礼,稍后便送到顾侯住处,聊表歉意,还望顾侯切莫推托。”
顾承鄞闻言,哈哈一笑,摆手道:“阁老言重了,这惩罚未免太重了些。”
“令千金天真烂漫,心直口快,晚辈并未介意,反倒觉得这般鲜活的性格,实属难得。
“依晚辈看,这禁足就免了吧,小孩子嘛,活泼些才好。”
崔世藩点头笑道:“既然顾侯都这么说了,那自然依顾侯的意思,子鹿那丫头要是知道你为她求情,想必会高兴得很。”
话锋一转,崔世藩又回到了正题:“听子庭说,顾侯此番前来,是想借住几日?”
顾承鄞神色一正,点头道:“正是,储君宫虽好,但规矩繁多,不如崔府这般...嗯,自在,望阁老恩准。”
崔世藩转过身,双手扶着桥栏,望向远处湖面被晨风吹起的粼粼波光,意味深长道:
“顾侯你看,这湖里的水啊,只要风吹过,就会起波澜,甚是好看。”
“可要是风刮的太大,就算是老夫,也得退回屋内,不然就着凉了。”
顾承鄞走到崔世藩身边,同样扶栏远眺,语气轻松却意有所指:
“那阁老您回去时,可得命人把这些花花草草,瓶瓶罐罐都收了才行。”
“不然要是让风刮坏了,这一片狼藉的烂摊子,也很难收场啊。”
崔世藩眼中精光闪烁,显然听懂了顾承鄞的潜台词。
沉默片刻,似乎在权衡利弊,最终下定决心,缓缓点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