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表态,只是在认真审视话语中的每一个字。
同时等待,等待顾承鄞,这个总能出乎她意料的男人,在这种被动的局面下,会做出怎样的判断和决策。
顾承鄞并没有让她等太久。
略一沉吟,便给出了自己的应对:
“陛下放出消息的对象,不外乎两家,要么萧,要么崔。”
“所以,我认为,现在最好的办法,就是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“上官垣已经被禁足在家,等于是被暂时保护了起来,外面的风浪再大,只要他不出来,就到不了他身上。”
“而储君宫,尤其是文理殿,只管继续做自己的事情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建证据链。”
“有殿下亲自坐镇,只要稳步推进,主动权就还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至于外面的风雨,不管是明枪还是暗箭。”
“我来挡。”
只倒萧嵩?
这就不是顾承鄞想要的,从始至终他都只有一个目标。
将萧氏连根拔起。
至于洛皇想要的朝局稳定,那是未来首辅的事,跟他顾承鄞有什么关系?
萧氏不倒,洛曌的权力怎么扩张?
洛曌的权力不能扩张,那他的实力怎么增长?
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,阻人前程犹如断人手足。
洛皇竟然想断他顾承鄞的手足。
叔叔可忍,婶婶不能忍!
洛曌端坐于主位之上,玄色袍服衬得她面容愈发清冷如玉。
表面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听到一句寻常的禀报。
然而,在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深处,却翻滚着旁人难以窥见的惊涛骇浪。
顾承鄞这番清晰而又坚定的话语,虽然简单,但极有担当。
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她平静的心湖中激起层层复杂的涟漪。
这并非不相信顾承鄞的能力,相反,正是因为亲眼目睹甚至亲身体验过。
她才更加清楚,这并不是空口白话的豪言壮语,而是基于对局势的精准判断和自身的绝对自信。
可是...
这种被人主动挡在身前,遮蔽风雨的感觉,对于她而言,实在是太陌生了。
洛曌自幼便知,帝王家没有亲情。
她能依靠的,从来只有自己。
母后早逝,父皇心思深沉难测,朝臣各怀鬼胎。
这一路,从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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