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微微侧过头,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湖心的舞台。
那名舞姬,此刻正做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动作,裙裾飞扬,宛如凌波仙子,引得楼台又是一片喝彩。
仿佛真的被舞蹈吸引,看得十分专注。
崔子庭也不催促,只是收回了手,重新端起茶杯,好整以暇地品着,目光也投向湖面,耐心等待着。
半晌,顾承鄞才缓缓收回目光,转向崔子庭,再次讨论那个技术性问题:
“崔兄,本侯还是那个问题,先不说五成,即便是全部,真的够么?”
崔子庭闻言,非但没有不悦,反而笑了笑,身体微微后靠,用一种回忆的口吻说道:
“说起这个,倒是让子庭想起之前发生的一件小事。”
“当时我在房中准备沐浴,下人们正在往浴桶里倾倒热水,可奇怪的是,一桶接一桶的水倒进去。”
“那浴桶里的水位却怎么都涨不起来,总是差那么一点,我当时还纳闷,以为是下人们在偷懒。”
他语气轻松,仿佛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故事:“后来,我命人仔细查看。”
“这才发现,原来那浴桶的底部,不知何时破了个小洞,正在汩汩地往外漏水。”
“这上面刚倒水进去,下面就立刻漏了出来,自然是永远也装不满。”
顾承鄞眼神微凝,静静地听着这个小故事。
崔子庭继续说道:“后来,我让人找来木匠,把那漏水的破洞仔细修补好,严丝合缝,确保再无渗漏。”
“然后,再命下人往里面倒水,结果顾侯你猜如何?”
“这没几桶下去,浴桶便满了,甚至满的都溢了出来。”
说到这里,崔子庭便停了下来,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顾承鄞。
顾承鄞静静的欣赏着舞姿,崔子庭要表达的意思已经相当明确了。
浴桶,便是国库。
崔氏以及世家能做到的,不仅仅只有倒水,他们还能把漏水的洞给补上。
只要浴桶不再漏水,此时再往里面倒水,国库自然就能充盈起来,殿下的难题也就迎刃而解。
至于这个洞以后还会不会再出现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湖风习习,舞影婆娑。
顾承鄞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他本来就要对那位萧阁老下手,然后杀鸡儆猴。
现在鸡还没杀呢,猴就主动跳出来说要捐款,这种好事,那肯定不能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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