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储君宫上下,还要不要做事了?这国库空虚,还要不要填补了?”
“还是说,本侯即刻回禀,请殿下移驾,亲自来这内阁值房。”
“等着你们慢慢商议出一个结果来?”
殿下亲自来内阁等结果?!
这话如同惊雷,炸得崔世藩头皮发麻!
要真让殿下亲自来到内阁,坐在旁边等着他们商议。
那就不再是户部账目的问题,而是视为挑衅储君权威的政治事件了!
到时必然会引来洛皇亲自问罪。
这后果,绝不是他崔世藩,乃至整个内阁能够承担的!
崔世藩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一阵青一阵白。
看着桌上那块沉甸甸的储君令,又看了看顾承鄞的冷硬面孔,最后瞥了一眼旁边捂着眼睛,却也在偷偷观察的上官垣...
他知道,想要暂时搁置的打算,已经彻底破产了。
这个顾承鄞,根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拖延与敷衍。
继续僵持,只会让事情滑向更不可控的方向。
崔世藩缓缓吸了一口气,转向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内阁属官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:
“立刻去请萧阁老,胡阁老,袁阁老,速来内阁议事!”
“就说...涉及储君督办之紧要事宜,需即刻会商定夺,刻不容缓!”
“是!阁老!”
属官早就被方才的冲突吓得心惊胆战,闻言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应下。
脚步不敢有丝毫停顿,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值房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急促回响。
安排完,崔世藩这才重新看向顾承鄞,平铺直叙地问道:
“顾侯,如此安排,可还满意?”
顾承鄞见目的已达到,脸上的强势如同春雪消融,瞬间化为春风拂面般的和煦笑容。
干净利落地收回按在账本上的手,对着崔世藩拱手一礼,姿态恭敬,语气诚恳:
“崔阁老言重了,晚辈岂敢有满意之说?阁老处事公允,雷厉风行,晚辈佩服。”
“这也是奉命行事,为殿下分忧,心系国事,难免急切了些。”
“若有言辞冒犯、行事唐突之处,还望崔阁老海涵,体谅晚辈这一片为君分忧的赤诚之心。”
这番话,既给了台阶,又再次强调了自身行为的正当性,还顺便表了波忠心。
听得崔世藩嘴角都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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