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无觉的玉雕,默许身上停留了一只无关紧要的飞虫。
顾承鄞的手掌稳稳地按在那里,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瞬间的紧绷,以及紧绷之后极其不自然的放松。
他指尖的触觉敏锐地捕捉着一切细微的反馈。
没有激烈的抗拒,没有惊慌的闪躲,也没有低头查看,
这符合被催眠者对主人行为的顺从反应。
但是那瞬间爆发的的僵硬与震颤,还有虽然极力压制却依然透过布料传递出的惊人紧绷感。
又完全不像是一个毫无自我意识,纯粹听从指令的傀儡。
更像是一个拥有清醒意志的人,在遭受巨大冒犯时,用尽全力压制本能反应的过程。
顾承鄞的心慢慢沉了下去,疑点更大了。
他并没有移开手,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,指尖轻轻动了一下。
仿佛是无意识的摩挲,实则是在施加更进一步的试探压力。
洛曌的身体再次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,幅度比上次更小。
垂在身侧的手,指甲已经深深掐入了掌心,刺痛感不断提醒着她保持清醒,维持伪装。
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上官云缨脸上,几乎要将对方的容颜刻进脑子里,以此来转移那令人发疯的触感和屈辱。
时间,在这一刻被拉得无比漫长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。
上官云缨似乎察觉到了亭内气氛的极度古怪。
殿下脸色苍白得吓人,顾承鄞则看不清表情,两人之间流动着一种让她心悸的沉默。
她迟疑了一下,轻声问道:“殿下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洛曌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,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颤抖走调。
“顾主事,你怎么看?”
她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明显的疲惫和震惊后的余悸,这反而完美地掩饰了她内心真正的惊涛骇浪。
顾承鄞缓缓地将手移开了。
那只带着体温和试探意味的手掌离开的瞬间,洛曌几乎要虚脱。
被触碰过的地方,仿佛还残留着灼烧般的触感,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不堪的一幕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。
顾承鄞将手收回膝上,指尖微微捻动,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。
他看向上官云缨,语气很是平静:“既然有人要无事发生,那就让它无事发生。”
“殿下,不管是不是陛下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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