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地来到这里,这个她可能和别的男人进去、又可能独自出来的地方。
烟烧到了尽头,烫到了手指。他哆嗦了一下,扔掉烟蒂,用靴子碾灭。火星在水泥地上溅开,瞬间熄灭。他又点燃一支,深吸一口,辛辣的烟雾滚过肺叶,带来短暂的灼热和更深的空虚。ktv门口偶尔有人进出,成双成对的,搂抱着的,醉醺醺的,独行的。每一次玻璃门转动,他的心脏都会跟着紧一下,目光锐利地扫过去,辨认,然后失望,或者涌起更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起三年前江边的夜晚,想起和孟江林分道扬镳时说的“有事老地方见”。老地方,那个废弃的水泥管,他去过几次,空无一人,只有江风呼啸。后来就不再去了。他们像两条交叉后的线,奔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。孟江林在哪儿?在做什么?他不知道,也懒得去打听。听说好像在哪个饭店干得不错?那又怎样。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。他沈帅的世界,是网吧污浊的空气,是摩托车引擎的嘶吼,是凌晨酒店门外冰冷的等待,是出租屋里江燕燕卸妆后疲惫而麻木的脸,是钱包里永远薄薄的钞票,是内心深处那团越烧越旺却又不知该烧向何处的无名火。
沈帅等了半个小时,不见江艳燕回来,就骑车回出租屋了。凌晨3点。出租屋钥匙锁孔里转动的声音,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。门开了,江燕燕侧身进来,轻轻带上门,将门外的寒冷和霓虹灯的残光关在外面。屋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远处路灯透进来的一点昏黄光线,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。她踢掉折磨了她一整晚的高跟鞋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也顾不上开灯,摸索着走到沙发边,将自己深深陷进那有些塌陷的布艺沙发里。
累。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。不仅仅是身体,更是那种强撑了一整晚、戴着一副名为“江燕燕”的面具、应付各色男人、赔笑卖乖的心力交瘁。浓重的妆糊在脸上,像一层僵硬的壳,皮肤在抗议。昂贵的香水味下面,是挥之不去的烟酒气,还有……或许还有别的、令她作呕的气息。她蜷缩起来,抱住膝盖,将脸埋进臂弯。黑暗中,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着。
沈帅看见江燕燕进屋,从沙发上起来一把抓住江燕燕裸露的胳膊,将她从沙发上猛地拽了起来。动作粗暴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啊!”江燕燕短促地惊叫一声,被迫抬起头,对上沈帅在黑暗里灼亮得吓人的眼睛。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花掉的妆容,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斑驳而狼狈,眼里充满了惊惧、疲惫,以及一丝早已预料到的、近乎麻木的绝望。
沈帅紧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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