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包。全部起针完毕后,他为周振海盖好被子,转身对周明浩说:
“今晚的危险期算是度过了。但肺癌晚期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,需要系统治疗和调理。”
周明浩连连点头:“我们一定配合治疗,全听易医生的。”
易新亮写下一张药方:“去抓这些药,明天开始煎服。接下来一周,每天都要来针灸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治疗期间,你父亲需要静养,不能再操心公司事务。忧思伤肺,他的病与长期思虑过度有很大关系。”
周明浩接过药方,感激地道:“我会安排好公司的事情,不让父亲操心。”
这时,周振海虚弱地开口了:“医...医生...”
易新亮走近床边,俯下身:“周先生,感觉怎么样?”
“谢谢...谢谢你...”周振海艰难地说道,声音微弱但清晰,“我感觉...好久没有这么...轻松地呼吸了...”
易新亮微笑点头:“这是好现象。但治疗才刚刚开始,你需要有耐心和信心。”
周振海轻轻点头,又闭上了眼睛,很快陷入了安稳的睡眠。
周明浩看着父亲平稳的睡颜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他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,双手递给易新亮:“易医生,这是今晚的诊金,不够的话您尽管开口。”
易新亮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——二十万。他轻轻推开支票:“等治好你父亲的病再说吧。现在收费为时过早。”
周明浩愣住了:“可是...”
“我行医不是为了钱。”易新亮平静地说,“如果你们真心感谢,等你父亲康复后,可以捐助一些贫困患者,帮助他们获得治疗机会。”
周明浩肃然起敬,收回了支票:“易医生仁心仁术,我明白了。”
门外等候的壮汉们被叫了进来,小心翼翼地将周振海抬上担架。易新亮嘱咐了注意事项,并约定了第二天治疗的时间。
送走周家父子后,易新亮疲惫地坐在椅子上。夜已深,但他毫无睡意。周振海的病情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,接下来的治疗将是一场硬仗。
他拿起笔,在笔记本上写道:
“夜半急症危难时,银针引毒化生机。
肺癌咯血命悬线,正气复苏破困局。
医者仁心不为利,患者康复是所期。
前路漫漫多险阻,信念坚定志不移。”
写罢,他站起身,开始收拾诊所。窗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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