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怯懦的谨慎,“我们有多少人?几条枪?敢去碰胡琪宝的警哨,还是去惹青帮的刀手?更别提暗处还有省府的密探。”
他布局至此,借流言引动三方贪念,以乱局逼鲁豫走投无路,目的从来不是做那个张网的猎手,而是做那个投石的顽童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程东风的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惊扰了屋内的尘埃,“所有人只在远处‘看戏’,不靠近、不露面、不插手。一旦那边打起来,你们第一时间后撤,藏得更深些。绝不能让任何人,发现我们的踪迹。”
詹守尘一愣,随即躬身:“属下明白。”
程东风微微颔首,身子不自觉地往阴影里又缩了缩,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这破败的染坊。他连窗外的天光都不敢多看,更不敢想象现场的刀光剑影。派人在外围远远观察,对他而言,已是胆量的极限。
他要的,从来不是青史留名,不是战功赫赫。
只是借各方之手,搅乱这潭死水,让鲁豫、日特、胡琪宝、陆长安、张啸山互相撕咬。他只需藏在最暗处,像一只不起眼的老鼠,等着猫儿们斗得两败俱伤,再悄悄捡拾残局,全身而退。
半个时辰后,负责远观的弟兄气喘吁吁地传回消息:
“城北据点有异动!数名黑衣人分头离开,身法诡秘,直奔医院方向!日特……动了!”
医院内外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胡琪宝的警力步步紧逼,搜查愈发严苛;省府的眼线暗中窥探,随时准备摘桃;青帮的人马蠢蠢欲动,只等浑水摸鱼。而悄然靠近的日特,更是将这潭死水彻底搅沸。
一场无声的血战,一触即发。
詹守尘再次回到染坊,神色略显激动:“团长,各方都撞上了,眼看就要乱起来!”
程东风依旧端坐不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不紧张,不兴奋,不期待,也不害怕。
他只是那个往水里投了石子的顽童。石子已落,涟漪已起,剩下的惊涛骇浪,与他何干?
病房内的鲁豫还在绝望中等待“援兵”,以为生机已至;
暗处的日特已然出动,准备“清理门户”;
三方势力仍在虎视眈眈,贪图那笔虚无的巨资。
没有人知道,这场席卷全城的乱局,起点只是一间废弃染坊里,一个不敢出头、不敢冒险、只想活命的人,轻轻撒下的几句流言。
程东风靠在破椅背上,缓缓闭上双眼,将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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