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属下立刻去办!”黑衣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鲁豫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封严密的密信,指尖微微用力。这是他最后的底牌,也是他唯一的退路。他冷冷望向窗外,心中杀意翻腾:你们能躲一时,躲不了一世,这杭州城,是我的地盘,我定要把你揪出来,碎尸万段!
染坊之内,程东风重新坐回灯下,拿起那张从苟全石手中得来的假布防图,反复细看。图纸线条繁复,标注详尽,乍一看毫无破绽,可看得越久,越觉得不对劲。图纸上,明明是绝佳藏身地的废弃河道、染坊、旧仓库,全都被刻意标注成“死地”“绝境”,这般反常,绝不是无心之失。
程东风指尖轻叩桌面,思绪飞速运转。刹那间,他豁然开朗——鲁豫的目标,从来不止我们这一伙人,更不止那批物资。
“好深的心机。”程东风冷笑一声,随手将假图纸丢进火盆。火苗“腾”地窜起,瞬间将那张精心伪造的图纸吞灭,只留下一堆黑灰。
他立刻传令程守达:“全院戒备,所有人不许外出、不许点灯、不许发出任何声响,物资省着用,彻底蛰伏。鲁豫大张旗鼓搜捕,越是声势浩大,越是外强中干。我们沉住气,他迟早自己露出破绽。”
程守达沉声应下,迅速安排轮班警戒,整座染坊彻底与黑暗融为一体,再无半分声息。
程东风坐回椅上,伸手摸向怀中,婉琴的书信被油布裹得严实,贴着心口,带来一丝安稳。他想起运河荒滩死局之中,清玄、清越两位师叔出手斩敌、绝境相救,想起婉琴在信中句句叮嘱、字字牵挂,心底那点柔意一闪而逝,随即被冷冽的决断覆盖。
他从不好勇斗狠,从不贸然出击,稳、忍、藏,是他的生存之道;准、狠、绝,是他的破局之法。鲁豫想做捕蝉的螳螂,他便做藏在最后的黄雀,不急不躁,静待对方自乱阵脚,再一击致命。
夜色更深,寒风渐紧,杭州城的暗流在暗处疯狂奔涌。鲁豫的搜捕网即将撒遍全城,明面上风声鹤唳,暗地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。
程东风闭目养神,脑海中将全盘布局梳理得一清二楚:转移染坊、清除苟全石、静观鲁豫乱局、暗盯幕后势力,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。他不急于出手,不贪图冒进,只等最合适的时机,一招定乾坤。
这一夜,杭州城无人入眠。有人焦躁不安,有人蛰伏待变。
天边渐渐泛起一丝微白,黎明将至,黑暗即将散去。程东风缓缓睁开眼,眸中无波无澜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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