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挑眉,“多贵重?镶金边了还是嵌宝石了?我就坐个角落,不碰他。”
北风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心说王爷那尊杀神,别说共乘一车,就是靠近三尺之内,他们这些亲卫都大气不敢喘。
再说眼前的孕妇是难民,虽然看着还算干净。
可也改变不了难民的事实,万一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主子又不小心沾染上,生病了怎么办?
“娘子息怒。”
北风硬着头皮解释,“主子不习惯与人同车。且您如今身子重,万一颠着碰着,反倒不好。”
林晚瞅着他那为难样,摆摆手:“行了,不为难你们。我就是走累了,嘴欠问问。实在不行,我自己也可以走回清溪县。”
南风和北风奉命将林晚送到清溪县,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离开。
僵持了半天。
最后的结果是北风不知从哪里找来一辆板车,大概是用银钱跟路边休息的难民换的。
马背上的缰绳套在板车两边,林晚挎着包袱坐在上面。
吱吱嘎嘎,一颠一簸。
林晚抱着肚子窝在板车里,身下垫了件南风脱下的外袍,待遇从被护送,直线升级成被拖运。
就像即将被拖去杀的猪。
她倒是不挑,板车怎么了?板车不费腿。
殊不知,南风和北方这会儿心中正泪流满面。
堂堂王爷亲卫,跟着主子刀山血海趟过来的,如今却沦为拉板车的苦力。
这要是传出去,怕是要被同僚笑掉大牙。
虽然有战马在,用不着他们亲自拉,但两人坐在马背上,没什么区别。
更糟糕的是,还要顾及这妇人的肚子,速度比乌龟还慢。
感觉还不如上阵杀敌,多砍几个敌人的脑袋来的痛快。
南风侧头瞅了眼板车里窝成团的林晚,肚子隆得像座小山,正抱着包袱打盹。
他压低声音开口:“你说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?”
北风瞥了板车里窝成一团的林晚,见她闭着眼,手里抱着包袱,这才压低嗓子回:“好什么心,我估摸着王爷是想起贤妃娘娘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南风疑惑回头瞥了一眼林晚,这妇人容貌气质很不错,哪怕穿着粗布衣衫,满身尘土,甚至还怀了孕,依旧半点不掩其姿容。
虽不算绝色,但这般气质容貌,即使放在京城贵圈里也是半点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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