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危险。”苏晚点头,眼中却燃烧着不容动摇的火焰,“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。承宇的伤势拖不得,我们也没有时间等他慢慢恢复。常规方法,绝无可能在他心脉黑暗侵蚀清除前,修复他那么重的伤。唯有兵行险着。”
她看向萧景琰和沈清辞:“我需要你们助我。清辞,以你的‘平衡之契’,在我引导那残渣力量时,尽全力稳住承宇的心神与灵脉,防止他被黑暗意志侵蚀。殿下,请你调动府内所有可用的灵脉资源,布下最强的守护与净化阵法,隔绝外界干扰,同时……做好最坏的准备。若我失败,或承宇失控……必要时,需以雷霆手段,将危险扼杀在萌芽。”
最后一句,她说得极其艰难,但眼神却冰冷而坚定。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,将整个沈府、甚至整个京城的安危置于更大的风险之中。
萧景琰和沈清辞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、犹豫,但最终,都被苏晚眼中那决绝的光芒所说服。他们知道,苏晚说的是事实。此刻,已无万全之策,唯有行险一搏。
“好!孤这就去安排!”萧景琰重重点头,转身疾去。
“晚晚,我与你同在。”沈清辞握住苏晚冰凉的手,给予无声的支持。
片刻之后,“养元阁”最深处的、被重重阵法笼罩的特制疗伤静室内。陆承宇脸色灰败,双目紧闭,躺在一方通体由“温灵玉”雕琢而成的玉台上。玉台周围,镶嵌着九颗珍贵的“定魂安神珠”,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萧景琰调集了府内库存最好的灵药,由沈墨亲自煎煮,药气蒸腾,混合着净化符箓的气息,弥漫室内。
苏晚盘坐于玉台前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已恢复沉静。她面前,放着那枚被重重封印的玉盒。沈清辞坐在她身侧,腕间“平衡之契”印记已然亮起,淡金色的光晕笼罩着陆承宇的头部与心口。萧景琰亲自守在静室门口,神色凝重。
“开始吧。”苏晚深吸一口气,指尖灵光一闪,解开了玉盒最外层的封印。盒盖开启,那一小撮漆黑的残渣暴露在空气中,顿时,一股冰冷、邪异、却又带着一丝奇异“韧性”的波动弥漫开来,让周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。
苏晚没有直接用手触碰,而是再次调动起体内所剩无几的、与“源初之息”种子相连的那一丝灵脉之力,化作一只极其纤细、近乎透明的乳白色光手,小心翼翼地,捻起了那一小撮残渣。
残渣入手(光手),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抗拒与侵蚀感,试图污染、同化那光手。苏晚闷哼一声,额角见汗,但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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