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石板向内滑开半尺。沈清辞小心翼翼地探出头。
眼前是一间约莫两丈见方的石室,四壁皆是粗糙的青石,只有头顶一个小小的、装着铁栏的气窗透进一丝微光。室内陈设简单到近乎残酷,只有一张石榻,一张石桌,一个马桶。石榻上,一个身着白色囚衣、身形瘦削、长发披散的身影,正背对着通风口,面壁而坐。他的双脚被粗重的铁链锁在石榻腿上,活动范围不足三尺。
虽然只是一个背影,虽然衣衫褴褛,虽然被铁链加身,但那种深入骨髓的、属于天潢贵胄的矜贵与隐忍,以及那熟悉到让她灵魂颤栗的气息……沈清辞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是景琰!真的是他!
似乎是听到了那声轻微的机括响动,那身影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转了过来。一张苍白瘦削、胡须杂乱、却依旧能看出昔日俊朗轮廓的脸,出现在沈清辞模糊的泪眼中。他的眼神初时有些茫然,待看清从通风口探出的、那张日夜思念、刻骨铭心的脸庞时,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,如同被瞬间点燃的星辰,爆发出难以置信的、混合着狂喜、心痛、担忧的璀璨光芒!
“清……清辞?”萧景琰的声音沙哑干涩,如同破旧的风箱,他挣扎着想动,铁链哗啦作响。
“景琰!别动!”沈清辞用气声急道,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奋力从狭窄的通风口挤了出来,踉跄着扑到石榻边。沈石和另一名好手也迅速钻出,警惕地守在通风口和石室门方向。
沈清辞颤抖着手,抚上萧景琰冰冷消瘦、布满细小伤痕的脸颊,指尖传来的真实触感,让她几乎崩溃。“是我……我来了,我来救你了……” 她哽咽着,语无伦次。
萧景琰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,用力之大,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,眼中泪水也滚滚而下,却强行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:“傻丫头……你怎么来了……这里太危险……”
“没时间了!先离开再说!”沈石低声催促,他已从怀中掏出两截特制的、前端带有锯齿的钢锉,和另一名好手一起,开始奋力锯那粗重的铁链。锯链声在寂静的石室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好在沈石准备的钢锉是特制的,极为坚韧锋利。不过十几个呼吸,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,锁住萧景琰脚踝的铁链终于被锯断!
“走!”沈清辞扶起虚弱得几乎站不稳的萧景琰,沈石和另一人一左一右架住他,迅速向通风口退去。
然而,就在萧景琰的脚即将迈入通风口的瞬间——
“砰!”
石室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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