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咙滑下,仿佛久旱逢甘霖。她克制着没有多喝,几口后就停下来,等陆承宇。
陆承宇喝水比她更谨慎,只抿了两口,闭眼感受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不适,才又喝了一些。
“不能喝太多,空腹喝太多生水会刺激肠胃。”他解释道,目光已经开始扫视周围,“先找吃的。”
食物比水更难找。陆承宇让苏晚留在潭边休息,自己沿着溪流往上走,目光在草丛和灌木间搜寻。苏晚看着他微跛却坚定的背影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——依赖、心疼,还有一丝不甘。她不能总是被保护的那个。
她撑着树枝站起来,也开始在附近寻找。目光所及多是她不认识的植物,直到看见一丛熟悉的叶子。
那是蒲公英。
蔫蔫的,长在石缝里,但叶子形状错不了。外婆在世时,春天常带着她去田野挖蒲公英,说是“春天第一鲜”,能清热去火,晒干了还能泡茶。外婆总说:“草木有情,认得它们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”
苏晚蹲下身,小心地连根拔起几株。根须带着泥土,叶子有些发黄,但还算完整。
“找到了吗?”陆承宇回来时,手里捧着一捧暗红色的野莓和几片宽大的树叶。野莓很小,有些已经被鸟啄过,但大部分完好。
“这个。”苏晚举起蒲公英,“可以吃,也能……嗯,好像能治上火、消炎。”她不太确定地说,现代社会的知识在这里能有多少用,她心里没底。
陆承宇眼睛一亮:“你认识草药?”
“不算认识……就是以前跟外婆学过一点。”苏晚有些不好意思,“这个是蒲公英,很常见的。”
陆承宇接过一株,仔细看了看,又闻了闻:“确认无毒?”
“应该没问题。”苏晚回忆着,“外婆说过,蒲公英全株可食,但性寒,不能多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承宇明显松了口气,“野莓我尝过了,甜的,没毒。先垫垫肚子。”
两人坐在潭边石头上,用溪水洗净野莓和蒲公英。野莓入口酸甜,汁水丰沛,虽然一小把根本填不饱肚子,但至少缓解了强烈的饥饿感。蒲公英叶子苦涩,但咀嚼后有一丝回甘。陆承宇吃了两口就停下,把更多的留给苏晚。
“你也吃。”苏晚推回去。
“我胃不好,少吃寒性的。”陆承宇找的理由很合理,但苏晚知道他是想把食物省给她。
进食间,陆承宇也没闲着。他选了几块边缘锋利的碎石,又找了些坚韧的藤蔓,开始制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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