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漂泊在外,第一次久违地感觉到了某种踏实的温暖。
羽明察觉到纲手似乎醒了,但他不知道的是,其实纲手并没有醉得那么彻底,至少神智还是清醒的,否则刚才也不可能条理清晰地讲那么多课。
但纲手不知道为什么,鬼使神差地没有打破这份宁静,相反,她甚至有些贪恋这一刻的安稳。
羽明倒是没敢多想,只是一开始那会儿确实有点心猿意马,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。
背着纲手走了大概十几分钟,终于到了他们下榻的旅馆。
找到她的房间后,羽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榻榻米上,站起身时,发现自己身上也沾满了浓浓的酒气。
他皱着鼻子嫌弃道:“这女人私底下真是够邋遢的,跟个流浪汉似的。”
话音刚落,就看到原本躺在床上的纲手,正睁着一双大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羽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搞得有点猝不及防,尴尬地挠了挠头:“哟,纲手大人,原来您还醒着呢?呵呵,那什么,刚才风太大……”
羽明站在床边手足无措,刚背后说完坏话就被当场抓包,这社死现场简直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纲手没理会他的尴尬,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,虽然脸色依旧绯红,但眼神却异常清明。
她的酒量确实深不见底,喝了那么多也仅仅是微醺而已。
纲手没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羽明面前,目光平静如水。
羽明被看得心里发毛,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,于是干笑道:“那纲手大人您早点休息,今天多谢您的指点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羽明就像背后有鬼追一样,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。
纲手并没有开口挽留,等房门关上后,她才缓缓走到阳台上,靠着栏杆望向外面的夜色。
虽然身体还残留着醉意,但她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她在阳台上吹了一会儿风,忽然低声笑了起来,脑海里全是刚才羽明背着她一路走回来的画面。
那宽厚的背脊,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时候,爷爷千手柱间背着她到处跑的日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一个五十多岁饱经风霜的人,居然在一个才十三岁的少年身上找到了那种久违的安全感。
小时候,纲手跟千手柱间最亲,父母早早牺牲在战场上,她的童年几乎都是跟几位长辈度过的。
所以自从长大后,就再也没有人这样背过她,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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