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香,曾经耳鬓厮磨时最熟悉的味道。
盛徵州已经抬手,迅速将朝着闻舒砸下来的铜锅抵住。
服务员脸都白了,急忙接过铜锅道歉。
闻舒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盛徵州。
刚想说句谢。
就看到盛徵州身后还站着苏稚瑶。
被盛徵州身躯严严实实护在身后,对方对她与盛徵州意外的肢体接触露出不悦之色。
闻舒如同碰着瘟疫般挪开步伐,避开了盛徵州怀中范围。
这个举动,盛徵州这才若有所思瞥她一眼。
“也怕受伤啊?我还以为闻小姐脸皮厚,不受其害呢。”路斐看着这一幕笑出声。
“也幸好徵州反应快,害怕误伤了瑶瑶,闻舒你千万别误会是帮你挡的,不然让人怪尴尬的。”路斐又似笑非笑提醒一句。
盛徵州神情淡漠,却没有否认路斐的话。
闻舒明白的,刚刚那个锅砸下来,极有可能也伤到苏稚瑶。
盛徵州并不是帮她,而是护着苏稚瑶顺便对她施以援手一下,仅仅是顺便。
闻舒自然不会多想。
她没那么自作多情。
郁衍为倒数没说话,眼里却也有轻蔑。
闻舒虽不知这是什么状况,但敏锐觉得不适。
她转身要离开,不想跟他们纠缠。
手腕却突兀被握住,长指骨骼刮擦在她腕骨上,她心下狠狠一跳,回头就对上了盛徵州冷幽的双眸。
他看着她,薄凉的嗓音像是刺扎进闻舒命门。
他说:“跟瑶瑶道歉。”
闻舒似乎被强灌了一口硫酸,灼得她心肺都碎了,她冷冷对上盛徵州的眼:“理由。”
“我想你心里清楚。”
盛徵州似不想说那些对苏稚瑶不好的话。
又避嫌般迅速松开钳制闻舒的手。
闻舒猜得出来,他大概是怕苏稚瑶介意他与她肢体接触。
她也不傻,看这个局面,立马整理出了脉络。
郁衍为想必是将霍漪的话添油加醋了一番。
这些人,是故意诓她上来围剿的。
“闻舒,做错事就认。”路斐说。
“你要是磊落些承认,还没那么不堪。”郁衍为敲着桌面,轻飘飘接茬。
“就是,稚瑶可没有怀孕,她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别给她扣那种黑锅。”路斐不知道闻舒是怎么回事,竟然这种谣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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