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的不得疯了?
最后还是林文柏出了个主意:“主公,不如先关着,慢慢摸清他们的底细。有用的留着,没用的换钱。”
谢青山当时眼睛就亮了。
可这活儿谁来干?需要个能跟这些人打成一片的人,要会说话,要能忍,还得有心眼。
谢青山想来想去,想到了赵德顺。
赵德顺这人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但谢青山观察他很久了。
此人韧性极强,不管多繁琐的事都能耐着性子做完;耐心极足,跟人说话从来不急不躁;还会说话,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放下戒心。
唯一的问题是,他太沉稳了,跟那些纨绔子弟完全不是一路人。
谢青山当时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把赵德顺叫来,把任务说了。
赵德顺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主公想让属下怎么做?”
谢青山道:“混进去,跟他们做朋友。打听清楚每个人的家世、背景、弱点。有用的记下来,没用的……让他们家里人拿钱来赎。”
赵德顺点点头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谢青山看着他,忍不住问:“德顺,你跟那些纨绔子弟……能合得来吗?”
赵德顺难得笑了笑:“主公放心,属下虽然不会吃喝嫖赌,但会喝酒。只要能喝到一块儿,就能说到一块儿。”
就这样,赵德顺开始了他的“卧底”生涯。
“主公,您猜这半年属下最大的收获是什么?”赵德顺给谢青山倒了杯酒,笑眯眯地问。
“是什么?”
“是知道这世上的人,能有多废。”
赵德顺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,念道:“张世杰,大同总兵张烈的亲侄子。来凉州之前,他叔在京城给他谋了个从五品的虚衔。这人最大的本事,是能在一天之内输掉三千两银子。”
谢青山挑眉:“赌?”
“赌。而且逢赌必输。输完就找他叔要,他叔不给,就找他娘哭。他娘最疼这个儿子,每次都给。据说这些年输掉的银子,够养三千兵马了。”
谢青山笑了:“这个人有用吗?”
“没用。他叔张烈跟咱们有仇,直接赎他回去的可能性不大。但……”赵德顺顿了顿,“他娘有钱。属下已经让人给他娘递了消息,说想要救儿子要交赎金五万两。他娘二话不说,送了五万两来。”
谢青山哈哈大笑:“好!这个人,值五万两!”
赵德顺又抽出一张纸:“钱宝,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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