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各县情况,实则句句带刺。
“王知县,永昌县去年赋税为何少了三成?”
“这……去年旱灾……”
“旱灾是借口吗?朝廷要的是实绩。”
王知县汗都下来了。
又问另一个:“李知县,你县里盗匪横行,为何不剿?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尽力了……”
“尽力?本官看你是懈怠。”
一个个问下来,气氛越来越紧张。
终于,轮到谢青山了。
“谢知县。”刘知府看着他,笑容温和,“听说你在山阳县,修渠引水,推广新作物,还办了学堂?”
“是。”谢青山平静道。
“不错,年轻有为。”刘知府话锋一转,“不过,本官听说,你向当地富户借粮借银,还许以重利。可有此事?”
来了。谢青山心中冷笑,面上不动声色:“确有此事。修渠需要钱粮,县里困难,故向马员外借贷。利息是双方商定的,合法合理。”
“合法?合理?”刘知府挑眉,“朝廷明令,官员不得与民争利,不得擅借私债。谢知县,你这是知法犯法啊。”
其他人屏住呼吸,看着谢青山。
谢青山不慌不忙:“大人,下官并非擅借私债,而是以县衙名义借贷,用于公共工程。此事已报凉州府备案,前任知府大人批复同意。至于利息,民间借贷皆有息,下官所定利息,低于市价,何来与民争利?”
刘知府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滴水不漏,一时语塞。
“再者,”谢青山继续道,“修渠引水,灌溉万亩良田,受益的是全县百姓。马员外借出钱粮,既得利息,又得名声,是双赢之举。下官不明白,这有何不妥?”
“你……”刘知府脸色微沉,“巧舌如簧!”
“下官只是据实陈述。”谢青山站起身,拱手道,“若大人认为下官有错,请明示错在何处,下官愿领责罚。”
花厅里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八岁的孩子,面对知府质问,不卑不亢,有理有据。
刘知府盯着谢青山,许久,忽然笑了:“好,好。谢知县果然少年英才,本官只是随口一问,不必紧张。坐,坐。”
谢青山坐下,心中警惕。他知道,刘知府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。
果然,酒过三巡,刘知府又道:“谢知县,听说你在山阳推广新作物,还自产盐?这可都是大事,为何不报府衙?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