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好了。”谢青山握住奶奶的手,“奶奶,留你们在这里,我不放心。陈家既然敢对爷爷下手,就可能对你们下手。一家人在一起,再苦也是团圆。”
李芝芝抹眼泪:“我儿说得对。咱们一家,死也要死在一起。”
“说什么死不死的!”胡氏瞪她,“咱们去凉州,是跟着承宗享福去的!我孙子是状元,是县令,咱们就是官眷!”
许大仓憨厚地笑:“对,享福去。”
接下来几天,谢青山帮着处理家产。房子和地正式过户,拿到银票。家当能带的带走,不能带的或卖或送人。
许二壮有经商头脑,用一部分银子采购了一批货物。茶叶、丝绸、瓷器、药材,都是这边特产,准备带到凉州贩卖。
“凉州穷,这些东西肯定稀罕。”许二壮说,“咱们去了,先靠这个站稳脚跟。”
六月中,林文柏四人来辞行。他们也都说服了家人,决定举家迁往凉州。
约定六月底在江宁府集合,一同北上。
临走前,谢青山去了爷爷坟前。
坟头青草萋萋,比上次来时更高了。他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
“爷爷,孙子要走了。带着全家去凉州。您一个人在这里,孤单了。”
他抚摸着墓碑,声音哽咽:“但孙子发誓,总有一天会回来的。等我站稳脚跟,积攒了力量,一定会回来,把您迁到风光的地方,不让您孤苦一人在这里。”
风吹过坟头,青草摇曳,似在回应。
“还有,”谢青山眼神坚定,“害您的人,孙子一个都不会放过。陈家、周家……所有牵连其中的人,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“您在天上看着。看着孙子如何一步步走下去,如何为您讨回公道。”
他又磕了三个头,这才起身。
夕阳西下,坟头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谢青山最后看了一眼,转身离去。
六月底,五家人马在江宁府外集合。
场面颇为壮观,五辆马车载着家当,十几辆驴车拉着货物,男女老少加起来三十多口人。
宋先生来送行,陈夫子也来了,还有赵文远等昔日同窗。
“此去路远,多加小心。”宋先生递给谢青山一个锦囊,“遇到难处时打开。”
“谢先生。”
“到了任上,勤政爱民是根本。但也别忘了读书,学问是立身之本。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
陈夫子老泪纵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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