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远站在院子里,有些无措。许二壮拍拍他肩:“赵公子,进屋坐吧。”
“不了,我看看青山就好。”赵文远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“这是我爹让我带的参片,给青山含着,补气。”
许大仓接过,千恩万谢。
喝了粥,换了衣裳,谢青山沉沉睡去。这一睡,又是一天一夜。
醒来时已是八月初三的早晨。
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照进来,在地上投出暖黄的光斑。谢青山睁开眼,觉得身上松快了些。
“承宗,醒了?”李芝芝正坐在床边做针线,见他醒了,赶紧放下活计,“饿不饿?娘去给你端粥。”
“娘,我自己起来吃。”
“别动,你躺着。”
粥是小米粥,熬得稀烂,加了红枣。谢青山坐起来,慢慢喝着。
李芝芝看着他,眼圈又红了:“你这孩子,考试就考试,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……”
“娘,我没事了。”谢青山喝完粥,觉得有了些力气,“家里……还好吗?”
“好,都好。”李芝芝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,“就是……苇编生意出了点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周老板前几日派人来,说咱们家的货……又有人仿。”李芝芝叹气,“现在市面上多了好些苇编,样子跟咱们的差不多,价钱却便宜一半。周老板说,要是咱们不能降价,他那边就不好卖了。”
谢青山皱眉。仿品……这是一直都有的事。苇编技术门槛不高,一旦有了市场,跟风者自然就来了。
“爹和二叔怎么说?”
“你爹说,降价不行,咱们编一个费工费力,降价就亏了。你二叔这两天正为这事发愁,想去府城找周老板谈谈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许二壮的声音:“娘!嫂子!我回来了!”
许二壮风尘仆仆地进门,脸色不太好。看见谢青山醒了,强打起精神:“承宗醒了?好些没?”
“好多了。二叔,府城那边……”
许二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灌了一大碗水,这才说:“周老板说了,不是他不想收咱们的货,是实在卖不动。现在市面上仿的太多了,一个‘松鹤延年’,咱们卖二两银子,仿的只卖八百文。那些大户人家也不傻,看着样子差不多,都买便宜的。”
胡氏从灶间出来,听到这话,也愁了:“那……那可咋办?”
“周老板给指了条路,”许二壮说,“要么咱们降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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