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见孙子下车,一把抱住:“承宗!瘦了!是不是没吃好?”
“奶奶,我吃得好,是长个子了。”
李芝芝从灶间出来,眼圈红红的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许大仓拄着拐杖站在堂屋门口,脸上是藏不住的笑。许老头吧嗒着烟袋,一个劲儿说:“好,好。”
晚饭格外丰盛。胡氏把攒了一个月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:炖了鸡,烧了鱼,炒了鸡蛋,还有白面馒头。
“多吃点,补补。”胡氏不停地给孙子夹菜。
饭桌上,谢青山说了在静远斋的学习情况。听说宋先生对他很严格,但也很看重,一家人都很高兴。
“严师出高徒,”许大仓说,“宋先生肯严要求你,是看重你。”
“你爹说得对,”胡氏说,“好好学,别辜负先生。”
许二壮问:“承宗,八月院试,你有把握吗?”
谢青山想了想:“七八成吧。宋先生说,以我现在的水平,考秀才问题不大,但名次不好说。”
“能考上就行!”胡氏一拍大腿,“四岁半的秀才,咱们大周朝开国以来都没有!你就是最后一名,也是光宗耀祖!”
夜里,谢青山睡在自己房间里。床是新打的,被褥是新的,有阳光的味道。他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虫鸣,心里格外踏实。
这才是家。
第二天,谢青山没闲着。他帮着家里干活。虽然胡氏不让,但他坚持要干。帮着编苇编,帮着喂鸡,还教许二壮认了几个字。
下午,陈夫子来了。听说谢青山回来,特意来看看。
“青山,在宋先生那儿学得怎么样?”
“很好,先生教了很多。”
陈夫子感慨:“宋先生学问深,你要好好学。八月院试,争取考个案首回来!”
“学生尽力。”
陈夫子又说起学堂的事:“你走了,学堂里安静不少。王富贵收敛了许多,但听说他爹在县里给他请了个西席,专门教他备考院试。”
谢青山倒不意外。王家有钱,请名师是正常的。
“赵文远也准备考院试,他爹请了个老秀才教他。文远常提起你,说要是你在,能一起备考就好了。”
“我也想念赵师兄。”
聊了一会儿,陈夫子走了。谢青山送他到村口,回来时,看见赵家的马车停在自家院外。
赵文远从车上跳下来:“青山!听说你回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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