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手,值!”
许大仓的腿又肿了,这几天走得太多。许老头腰疼得直不起来。许二壮手上全是竹篾划的口子。
谢青山看着家人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跪下来,给全家人磕了个头。
“承宗,你这是做什么!”胡氏赶紧拉他。
“奶奶,爹,娘,爷爷,二叔,”谢青山声音哽咽,“孙儿今日受你们供养,他日若有所成,定让全家过上好日子!”
“好孩子,快起来!”胡氏也哭了,“奶奶信你!”
五月初九上午,胡氏给谢青山收拾行李。被褥、衣裳、洗漱用具,还有书、笔墨纸砚,装了一大包。
“到了宋先生那儿,勤快些,眼里有活,”胡氏一边收拾一边嘱咐,“先生年纪大了,端茶倒水的事,抢着做。同窗之间,和睦相处,别惹事。”
“我记着了。”
“一个月回来四天,到时候让你二叔去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
午饭后,陈夫子来了,要送谢青山去县城。
临出门,胡氏又塞给谢青山一个小布包:“里面是肉干和饼,饿了吃。这二钱银子,你拿着,万一用得上。”
“奶奶,不用……”
“拿着!”胡氏不容分说,“穷家富路,有备无患。”
驴车缓缓驶出村口。谢青山回头,看见胡氏还站在院门口,一直望着。李芝芝扶着许大仓,许二壮搀着许老头,一家人都在目送他。
他心里沉甸甸的,又暖洋洋的。
这一去,是新的开始。
到了静远斋,还是那个小厮开门,叫青墨,是宋先生的书童兼杂役。他引谢青山到西厢房,那是学生住的地方,两间屋子,一间已经有人住了,一间空着。
屋子不大,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个书架,一个衣柜,干净整洁。
“谢公子,以后您住这间。”青墨说,“东厢房是书房,上课在那里。厨房在后院,吃饭在饭厅。先生规矩大,卯时起,辰时上课,午时休息,未时上课,酉时散学。晚上可自习,但亥时必须熄灯。”
“谢谢青墨哥。”
“不敢当,”青墨笑,“我叫青墨,您叫我名字就行。先生说了,让您安顿好就去书房见他。”
谢青山放下行李,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去书房。
书房在东厢房,门开着。宋先生正在写字,见他来了,放下笔:“安顿好了?”
“是。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