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手,又忍不住再摸。
许大仓笑了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谢青山:“给。”
谢青山接过,打开一看,是几颗野山楂,红彤彤的,还沾着霜。
“路上摘的,不酸,甜。”许大仓说。
他拿起一颗,先递给胡氏:“奶奶吃。”
胡氏摆手:“奶奶不吃,你吃。”
又递给李芝芝:“娘吃。”
李芝芝接过,心里暖洋洋的。
再递给许老头:“爷爷吃。”
许老头正抽烟,愣了一下,接过山楂,咧开嘴笑了:“好,好。”
最后递给许二壮:“二叔吃。”
许二壮接过,直接扔进嘴里:“嗯!真甜!”
谢青山这才拿起最后一颗,小口小口地吃。山楂确实甜,带点酸,开胃。
胡氏看着孙子分山楂的样子,心里那点芥蒂,又消散了一些。
晚饭是糙米饭,一盘炒野菜,还有一碗兔肉汤,胡氏宰了一只山鸡,兔子和另一只山鸡留着明天卖。
兔肉汤很香,胡氏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碗。谢青山的碗里,肉尤其多。
“多吃肉,长身体。”胡氏说。
“谢谢奶奶。”谢青山捧着碗,小口喝汤。
许大仓埋头吃饭,不时抬眼看看李芝芝,又看看谢青山。李芝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低头扒饭。
许二壮倒是活泼,一边吃一边说今天在村里的见闻。他说村东头王家的狗生了一窝小狗,村西头李家的儿子要娶媳妇了,聘礼要了三两银子呢。
“三两?”胡氏嗤笑,“他们家闺女是镶金边了?”
许老头慢悠悠道:“聘礼要得多,嫁妆也得厚,不然嫁过去没好日子过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胡氏点头。
谢青山安静地听着,心里却在想别的。他想,等自己长大了,一定要挣很多很多钱,让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穿什么就穿什么。
饭后,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的火盆边。火盆里烧着炭,是许大仓平时攒下来的木炭,冬天最冷的时候才舍得烧。
火光跳跃,映着每个人的脸。
许老头在编筐,胡氏在纳鞋底,许二壮在削木棍——他说要做个弹弓。许大仓在擦猎刀,李芝芝在缝补衣裳。
谢青山坐在母亲身边,靠着她的腿,昏昏欲睡。
“困了就睡。”李芝芝轻声说。
谢青山摇头,强撑着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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