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在经理群里说:“XX公司,可能有法律风险。”一周后,那公司公告被立案调查,股价跌停。
经理在群里@他:“小刘神了!这都能看出来!”
刘强回:“碰巧。”
但他知道,不是碰巧。前台堆法院传票,说明麻烦不小。前台都懒得收了,说明公司内部管理可能乱了。这些细节,财报不会写,研报不会提,但真实地发生在一线。
他的“派送路线股评法”渐渐有了体系:
一级指标:包裹数量变化。 同比、环比增减,反映公司或行业活跃度。
二级指标:包裹内容构成。 办公用品多(扩张)、个人物品多(收缩)、退件多(问题)。
三级指标:外部观察。 公司招牌新旧、员工精神状态、加班灯光、垃圾桶内容。
综合评级: 景气、平稳、转冷、危险、崩盘预警。
他还发明了“领先指标”:比如“共享单车堆积率”——早上科技园地铁口的共享单车,如果到晚上还有很多没被骑走,说明加班人少,行业可能转淡;“外卖品类变化”——从轻食沙拉变成廉价快餐,说明消费降级,公司可能收紧开支。
这些指标,土,但有用。经理按他的提示操作,两个月收益率15%,跑赢大盘二十个点。经理给他发了个五千块红包,说:“小刘,别送快递了,来我这儿当研究员吧。我给你开两万月薪。”
刘强没答应。他说:“我不懂那些理论,就会看包裹。离开了三轮车,我就没用了。”
经理说:“你这就是最大的理论!微观实证主义!行为金融学!”
刘强不懂这些词。他只知道,每天骑三轮车,看包裹,记数据,让他觉得踏实。比坐在办公室里,对着电脑屏幕,猜测那些红绿数字为什么跳动,踏实。
但踏实的日子被打破了。一天,他送快递到一个科技公司,发现公司在搬东西——不是普通搬家,是清仓式搬运。电脑、桌椅、绿植,都打包。他问保安:“要搬家?”
保安低声说:“跑路了。老板昨晚走的,工资都没发完。”
刘强心里一沉。这家公司,他上周还标记“平稳”。他漏掉了什么?他仔细回想:上周的包裹,正常;员工状态,没异常;加班灯光,有。但忽略了门口的“招租广告”——那广告贴了半个月了,他以为是隔壁的。
“崩盘预警”迟了。他感到一种失职的愧疚,虽然没人要求他“预警”。
那天晚上,他在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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