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重仓了一只科创板股票,女方强烈反对,但男方执意买入。
那只股票涨了三个月,翻了一倍。男方觉得自己是天才,女方觉得是运气。
然后,股票开始下跌。从高点腰斩,再腰斩。男方不断补仓,越陷越深。女方要求止损,男方拒绝。
“分歧就从这里开始。”刘女士说,“不仅是投资分歧,是价值观分歧。他认为**险高回报是天经地义,我认为控制风险比追求收益更重要。我们……过不下去了。”
王先生沉默了很久,说:“那只股票,我仍然看好。它的技术是颠覆性的,只是市场还没认识到。”
“认识到的时候,我们的婚姻已经没了。”刘女士说。
常胜问:“那只股票现在占你账户多少仓位?”
“百分之七十。”王先生低声说。
常胜看了一眼文件:王先生的账户总市值八十万,百分之七十就是五十六万。如果那只股票继续下跌……
“这样。”常胜说,“既然你们都是专业人士,我们换一种方式。把你们的账户看作两个基金,过去六年的收益率作为业绩基准。业绩好的部分,可以多分一些;业绩差的部分,相应扣减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刘女士立刻说,“我的账户年化收益12%,他的账户……如果不算那只科创板股票,年化15%;算上的话,去年一年就亏了30%。”
“那是暂时的!”王先生争辩。
“暂时多久?我们已经等了一年了。”刘女士看向常胜,“常老师,您知道吗?这一年,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,但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,就是看那只股票涨了还是跌了。涨了,他得意洋洋,说‘你看我说得对吧’;跌了,他垂头丧气,一整天不说话。我们的婚姻,被一只股票绑架了。”
王先生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调解室里安静下来。只有空调嗡嗡作响,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
“我有一个提议。”常胜慢慢说,“王先生,你保留那只科创板股票,但把其他资产划给刘女士。这样,你看好的股票继续持有,刘女士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。”
“那不公平。”王先生说,“其他资产是我这些年精心挑选的,成长性很好。”
“那你要那只科创板股票有什么用?”刘女士问,“你不是看好它吗?那就全要它好了。”
王先生犹豫了。常胜看出来,他其实也没那么自信了。百分之七十的仓位,套牢一年,再坚定的信仰也会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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