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赵建国声音发干。
“上周。”老刘激动得脸通红,“套了半个月,今天终于……终于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双手合十,朝着大殿方向拜了拜。
赵建国心里五味杂陈。有羡慕,有嫉妒,也有希望——希望自己的股票也能这样。
十点半,他的重仓股涨到三个点,然后开始横盘。其他几只股票,有涨有跌,总体小幅盈利。
他松了口气。至少今天不会亏了。
十一点,老和尚又出现在台阶上,这次是敲磬。清脆的磬声回荡在院子里。
“午时将至,各位可稍事休息,用些斋饭。下午开盘,一点整。”
人群松散开来。有人欢呼,有人叹气,有人面无表情。赵建国算了下,今天上午赚了大概三千块——不多,但至少是红的。
他去斋堂吃饭,又遇到了那个职业装女人。女人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合上了,正在慢悠悠地喝汤。
“上午怎么样?”赵建国问。
“还行,赚了两个点。”女人说,“不过下午难说。上午是情绪修复,下午要看量能。”
赵建国佩服她的冷静。
“您每天来吗?”他问。
“来。”女人点头,“其实不只是为了股票。在这里,我能感觉到……一种平静。在外面,所有人都在讨论涨跌,讨论消息,讨论政策。焦虑是会传染的。但在这里,至少开盘前那段时间,大家是安静的,是专注的。这种氛围,对我来说比诵经本身更重要。”
赵建国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下午一点,开盘。
老和尚没有出现,只有木鱼声从大殿里隐隐传来。笃,笃,笃,像背景音。
下午的行情波动更大。赵建国的重仓股在涨到四个点后开始回落,两点时又翻绿了。他心脏揪紧,手指悬在卖出键上,迟迟按不下去。
他想起了老和尚的话:“关键是碗还是古董。”
这只股票,到底是什么?
他查了公司资料,看了财报,研究了行业前景。结论是:基本面还行,但也不算特别突出。下跌主要是因为市场风格切换,资金从消费股流出。
那现在是该割肉,还是该补仓?
他看向大殿。木鱼声还在响,不急不缓。
他忽然想起早上老和尚说的“不可执着”。是啊,执着于回本,执着于解套,所以越陷越深。如果放下执着呢?
他问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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