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里。
“祁见舟不会来。”
林淮见过温禾很多面,热烈的、乖顺的、期待的,却也是第一次见她以这样的姿态。
只留给他白皙纤长的脖颈。
是他没见过的倔强。
温父神色莫名,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了又转。
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避子汤又是怎么回事?”温父问。
温禾到底是温家的女儿,世家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表面上的体面仍然需要顾及。
温府不能出一个私会外男的女儿。
“温大人说的是鄙人给二小姐的方子吗?”
低沉的男音响起。
温禾错愕抬头,视线落在大步进门的男人身上。
祁见舟先行进门。
一身紫色金纹衣衫贵不可言。
剑眉星目,金冠高马尾,白色玉佩坠在腰间。
随之而来的是数十箱系着红绸的木箱流水般抬进温府。
祁见舟目不斜视径直走进。
林淮面上染过一丝厌恶。
祁见舟此人家境贫寒,哪里能搞来这些嫁妆,多半是空抬。
温婉嫁给祁见舟后,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院子,冬日里连一床加厚的被子都没有。
数十几年不回京城。
回来后便一剑杀了他,林淮握紧拳,这人估计是听了京城的风言风语。
以为他与温婉有出格的事。
不分青红皂白便上门杀了自己,远走他乡的是祁见舟。
祁见舟有什么资格管他和温婉的事。
见祁见舟向他们走来,林淮动作顿了顿,下意识挡在温婉面前。
温禾眼底闪过一丝落寞,却对上祁见舟深沉的视线。
轰的一声。
温禾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。
就那么呆愣愣,直勾勾的望着祁见舟,直到人走到身侧,结实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肩膀时。
温禾僵直着身子。
动都不敢动了。
肩膀上的手握了一下,温禾像个小猫崽,背面全然陷进了祁见舟的怀里。
无端的烦躁翻上心头。
林淮的手握了又松,松开了又握。
面前人真像是一对璧人。
“那药方是鄙人这三日派来的郎中开的方子,边疆女子常用。至于用途。”
视线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刘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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