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婚事也就板上钉钉,再也推脱不掉。
若是不是。
表面上答应和她成亲。
郎中三日问诊。
三日的机会足够祁见舟编造一个推掉亲事的借口。
温禾心念一动。
如今思维清晰,捋清始末。
她呼吸都放轻了。
上天给了温禾第二次机会。
结果就在第一日被毁得差不多了,若是知晓身份,后续也不会这般被动。
祁见舟答应娶她。
却是建立在她身体完好,健康无碍的情况下。
且不说背上手臂上还未愈合的伤口,就算真的能通过郎中,她身体的情况也瞒不过洞房花烛那一夜。
温禾视线坚定。
手掌缓慢覆上平坦的小腹。
她需要饵。
温禾转向佩莹,嗓音里带着不可察觉的坚定。
“之前的药方呢?”
温禾要药方抓药,后面却没喝。
佩莹虽不明白,却也很快拿出药方。
烛火摇曳。
药方被点燃,火舌将上面的字迹一点点吞没。
温禾搬来屋中唯一一盆杜鹃。
一点点将灰烬埋进花盆里。
佩莹想起什么来,从怀中掏出一个牛皮纸包。
“姑娘,这是药渣。我上午煎药时直接就收起来了,本来想拿到府外去丢掉,后面没找到时间。”
佩莹有些丧气。
姑娘交给她的事情,她一件也没做好。
佩莹递给温禾:“要埋进去吗?”
温禾摇摇头。
烛光摇曳,一根发丝在火焰舔舐下很快弯曲,化成灰烬。
温禾温良的面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“不。”
“药渣要埋到外面。”
——
徐氏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早有手脚快的小厮回来禀报,守门的小厮大气不敢出,急忙搬来小凳,几盏灯将四周照得通亮。
徐氏掀帘而下。
温禾!好样的!
侯夫人亲自喂糕点,陪着赏玩花宴,甚至还送了好几身锦绣手段。
好大一个风头!
她倒是小瞧了这位庶女!
视线落在后一步下马车的温婉身上时,更是恨铁不成钢。
真是不知道那忠勇侯府有什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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