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
林淮的脸偏向一侧。
根根分明的五根指印浮现在清俊矜贵的侧脸上。
林淮不可置信的回头。
上一世,他母亲从未打过他!
林淮与母亲忠勇侯夫人的关系不算亲厚。
他出生在父亲死的那年。
父亲死后,母亲看似还在,实则已然跟着父亲走了。
兄长口中温婉亲切的母亲,林淮从未见过,她在他面前永远是那副冷冰冰,一切淡然的模样。
甚至出现温禾替嫁之事。
林淮冲进她的房中质问,也只换来一句。
“计较起来,温禾更好。”
忠勇侯夫人面色不变,没有说话,压抑的气场扑面而来,带着不易察觉的不悦。
“林淮,你何时如此不知轻重了?”
一句质问砸进林淮心里。
他不娶温禾竟是不知轻重。
定是母亲没有见过温婉才会如此武断下定论,等明日。
明日他将婉婉带来。
与母亲谈上一谈,瞧上一瞧,自然知晓两女高低。
林淮盘算着。
“你兄长过世已然半年,袭爵诏书还未下,与你婚事人选此间利害,你可想得清楚?”
话音刚落,不等林淮再说什么。
忠勇侯夫人已然出了正厅,不再给他辩驳的机会。
此时。
佩莹提着篮子,在稍远些的街道找到间铺子。
这间药铺是前不久刚开的。
伙计管事都是生面孔,料想来还认不全京城的人。
世家权贵家中购置避子汤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。
某些府中小妾成群,子嗣只有嫡系一脉也不是没有的事。
怕就怕在认出她是温府的丫鬟。
佩莹舒了口气,走进去。
方子交到伙计手上,那伙计显然是懂些药理的,看清方子后抬眼瞟了佩莹一眼。
佩莹也不怵。
只等着拿药。
“主人家不方便,特命奴婢来拿药,伙计您就不要多问。”
那伙计沉默一瞬,转身开始抓药。
佩莹付过银钱,转身就走。
隔间里,祁见舟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,喝茶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换了一身装束,银质发冠将青色高高束成略长的马尾搭在肩上,一身紫衫,矜贵中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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