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自己过自己的。”
温禾笑出声,眼泪糊了满脸。
后来,她发现林淮和温婉的事,日渐消瘦。
也是佩莹陪在她身边,想尽法子逗她开心。
那日,是大雨。
倾盆的雨打在砖瓦上,两双手将她死死按住,发髻上固定的簪子被打落在地。
头发散乱着,早没了端重模样。
温禾却不在乎。
她神色无光,膝盖被冰冷的地面硌得生疼,却只听得见林淮高高在上,冷漠无情的声音。
“丫鬟佩莹偷盗婉夫人财物,人证物证俱在,打死不论。”
温禾掉着眼泪,说出口的话都结巴了:“发发髻,我我要好看的。”
佩莹就奇了怪了。
平日里温柔大方,最爱面子的姑娘怎么就哭了呢。
“好啦好啦。”佩莹拍拍温禾脊背,“我们快回去吧,较旁人看见又要笑话我们了。”
温禾抽抽鼻子,回过神来。
她没松手,凑在佩莹耳边,把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。
小丫鬟脸色一下子慌了。
抖抖擞擞:“我们把他扔出去吗?算了算了,我们直接跑吧?”
佩莹想到什么,脸上瞬间失了血色,手颤抖着,顾不得什么了:“姑娘,快!老爷和大娘子刚刚往这边来了!”
闺房。
房门“嘎吱”关上的一瞬间。
原本闭着眼安睡的男人猛地睁开眼,大阳穴一股一股得疼,看清屋内的摆设,是女子的闺房。
祁见舟是习武之人。
纵然醉酒,也不会全然放松警惕。
早在身边之人有第一个动静时意识便已然清醒。
不知是起了什么心思,他没有动。
任由那柔软的手指将手臂挪走。
轻柔的触感仿佛还留在肌肤上,祁见舟神色晦暗,手指摩挲。
祁见舟坐起身。
锦被滑落至腰间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。
小麦色的皮肤恰到好处,肩背宽阔,腰腹紧实,没有多余赘肉,肌肉线条紧实却不夸张。
他从小就在边关,从小兵开始历练,十几岁就上了战场,经历大大小小的战争。
几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背脊。
去年,驻守边关的将军老爷子举荐他参加科举。
他便从边关回京。
一举夺下榜首与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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