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衣服他穿了,温禾就会微微抿唇,眼底漾开浅浅笑意。
林淮却从不让她近身。
一次,温禾早起想为他穿衣服侍。
泛着粉的指尖划过腰间时,林淮把人推在床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,像是后脑勺磕在床柱上。
林淮没在意,径直离开。
温禾当时是什么神情?
脆弱,无辜,委屈?
林淮拉开腰上缠绕着的手臂,后背抵在门板上:“温小姐,是我。”
温婉显然是被吓到了。
她缩回手,几步走到屏风后,嗓音还带着情动的懒意:“世子?怎么是你?”
“你没去妹妹房里吗?”
“我……”
林淮答不上来。
“那我我的夫婿去哪里了?若是……若是没人来,你你愿意……我们也可以的,你……”
温婉的嗓音压得很低,掩不住的低落,后面的话也没说完。
林淮知道是什么意思,心中动了动。
他不想逾矩。
“温小姐去睡吧,我守着你。”
屏风后沉默很久,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,被子掀开又盖下,林淮不知为何松了口气。
一室寂静。
——
眼皮沉重,被窝却满是暖意。
温禾试了好几次才从温柔乡里睁开眼。
四方的木桌上长颈瓶里正插着一只绽放正好的桃花,花瓣上清晨的露水就要滴下。
窗边,囍字剪纸在地面上透出剪影。
温禾长睫轻颤,缓慢眨了眨眼。
这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。
脑中的混沌消散,蓦地清醒,温禾不可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想,尽管实在太玄妙。
她想要坐起身来。
原本忽视不适感袭上心头。
温禾大骇。
指尖颤抖着往下,移到腰侧时,触及到一片不属于她的温热。
很烫。
要把她心里烫出个窟窿。
那是男人的臂膀。
此时正紧紧横在她的腰间,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,下巴搁在她的颈窝,炽热的胸膛顶着后背。
一呼一吸。
温禾僵硬着,不敢再移动。
她明明记得林淮订亲夜那晚没有留在温府。
那她身后这人是谁?
温禾心乱如麻,耳边只剩下心脏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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