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这样一碰,更疼了。但她忍住了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脸埋进他颈窝里,蹭了蹭。
傅寒舟脚步顿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梨月窝在他颈侧,鼻尖抵着他的皮肤,软软地开口:“傅先生,您好香~”
傅寒舟:“你说什么?”
梨月又在他脖子上闻了闻,像只小狗:“您好香。”
傅寒舟几步走到妆台前,把她放下来,让她坐在椅子上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里多了丝郑重的意味:“宋梨月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在外面,不可以说这种话。”
梨月愣了一下,“您是说‘好疼’,还是‘好香’那句?”
傅寒舟额角微跳,直视她的眼睛:“都不准说。”
“为什么呀?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而且后面那句,明明是夸您。”
傅寒舟:“太轻浮。”
梨月显然没理解他的脑回路。她抬起头,更懵了:“可是您真的很香……”
“那不是重点。”傅寒舟打断她,“重点是,这话不该你说。”
“那该谁说?”
傅寒舟被她问住了。
他看着那双满是求知欲的眼睛,忽然觉得有点头疼。
“谁都不该说。”
“守言,是傅家的规矩之一。”傅寒舟下了定论: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心里要有分寸。”
梨月愣住:“???”
他又来了。
那她把“守言”两个字刻在脑门上好了。
傅先生是从哪个年代穿越过来的老古董?
他不让说就不说?
她偏要。
梨月弯了弯眼睛,脸上却乖巧得很:“好叭,我知道了。”
傅寒舟盯了她两秒,那小表情没有一丝破绽。
“傅先生。”她拽住他的袖口,很快把这件事抛之脑后。她声音轻轻软软的:“您帮我拿下衣服。就挂在那边,还有鞋子。”
傅寒舟看着她拽乱自己袖扣的那只手,“自己拿。”
梨月瘪了瘪嘴,仰着脸:“可是您昨晚……”
傅寒舟什么都没说,移开了视线。
左耳进,右耳出。
他这是白讲了。
他转过身,片刻后,又走了回来,手里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,裙摆蓬松得像云朵。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捧在掌心里,显得格格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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