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微醺,两人互相搀扶,走向长廊深处的婚房。
“咔哒”一声,走廊上的灯光突然熄灭。
梨月吓得手一松,两张房卡应声落地。
南枝蹙眉:“停电了?”
她借着微弱的光线蹲下身,摸索着捡起房卡,将其中一张塞回梨月手里,还不忘叮嘱:
“进去吧,别怕。傅烬野那头白毛惹眼得很,一眼就能认出来,错不了。”
.
走廊尽头。
傅寒舟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,指间缓缓捻动着一圈深色佛珠。
金丝眼镜后的眸光,扫向刚刚从赛车场上被抓下来的弟弟,沉声道:“二十岁的人了,行事还像十岁。”
“新婚夜玩失踪,傅家的脸面,你当是儿戏?”
傅烬野懒洋洋地倚着墙面,抬手摘下赛车头盔,露出一头嚣张的银发。
他浑不在意地摸出烟盒,叼出一支,低头点燃。
火苗跃起。
左眼尾那颗泪痣在映照下,凭添几分颓靡艳色。
“我也不想躲啊,哥。”
“但咱妈是不是老糊涂了?为了盯紧咱俩,硬塞进来两个眼线。明知道那两家是董事会那群老东西的狗,还非要引狼入室。”
他勾笑,“你娶的那位,好歹是精心培养的大小姐,聪明能干,不亏。我那位?听说是个碰不得、说不得的娇气包,一碰就掉眼泪,娶回去,我不得绝嗣?”
“够了。”
傅寒舟抬眼,声线沉冷:“既然是联姻,该给的体面必须给足。现在,去你的婚房。”
在这个家里,傅寒舟就是天。
得罪谁,也不能得罪他。
傅烬野冷哼一声,灭了烟,转身走向自己的婚房。
傅寒舟也转身离开。
推门而入。
室内并没有开灯。
月光落进屋内,映出沙发上一小团蜷缩的身影。
少女只穿了件白色吊带裙,肩颈裸露在外面,白得晃眼。长发散落,整个人透着一股不设防的,易碎的娇柔。
傅寒舟脚步停在门边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
梨月闻声抬头,眼里浸着水色,望向他。
“停电了。”
傅寒舟的视线掠过她裸露的肩颈。
这样睡,会着凉。
他走上前,正迟疑是出声提醒,还是直接将人抱去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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