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
“是,王爷,这哪是让您去体察民情,分明就是库里没银子,让您送银子去呢。”
萧峙渊眼尾微抬,眼眸看向苍栩,苍栩自觉地闭上了嘴。
“派人去宫里说一声,这渝州我去。”
苍栩的嘴角向下压了压,“王爷,这渝州恐怕不是那么简单,您明明可以拒绝太后,随便安排个人去。”
萧峙渊的双眼轻眯,他怎会不知道这渝州不简单,太后让他去恐怕除了让他补上银子以外还有别的原因。
想到刚刚在时今棠房内听到的那番话,萧峙渊只觉得心痛难耐,这便是她让自己留下的原因吗。
棠棠就那么恨他吗,恨他恨到让他亲耳听到她与那陈玉泽的情话。
罢了,至少自己对她还有最后的利用价值。
“可说了何时出发?”
“宫里只说了随王爷的便。”
萧峙渊左手撑着下巴,右手搭在桌子上,指腹轻轻敲打在桌面。
“明日便启程。”
他怕看见棠棠为陈玉泽过生辰时开心的模样,也怕再听见她与陈玉泽的情话。
“明日,王爷其实您不必——”
苍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萧峙渊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王爷恕罪,属下这就去安排明日启程的事宜。”
苍栩自知再说下去便是越界了,王爷决定的事他无法改变,能做的便是安排好去渝州的事情。
萧峙渊点点头,“让陈伯来一趟。”
苍栩出去后,萧峙渊拿出一张宣纸,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在上面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。
如果这是你想要的,那我便给你,只愿你顺心。
“王爷。”
萧峙渊抬眸看向陈伯,将纸折起来抬手递给陈伯。
“这个在她离府那日交给她,如果她想走,王府中人不得为难,若是她想要支取银两也都依她。”
陈伯接过东西放进怀中,垂下眼眸扯了扯嘴角。
陈伯自是知道萧峙渊口中的‘她’是谁,只是为萧峙渊感到不值。
五年前,明明是她先招惹的王爷,可最后也是她先抽了身转头与别的男子暧昧不清。
可怜王爷这五年一直守着她不愿放下,这五年王爷是怎么一点点被她伤害,又一点点安慰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可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最终,所有的不值只化作一声轻叹,“王爷放心,只要老奴在,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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