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用再考虑考虑?”郑远山还是忍不住确认。
陈锋轻轻摇了摇头,目光平静,语气干脆:
“不用。”
一个不用,就是全盘敲定。
不拖,不磨,不反复,不纠结。
看准人,看准地,看准时机,就落子。
这就是陈锋。
藏锋于心,出手必稳。
小许从进门那一刻起,就一直站在旁边,一言不发。
他话最少,心最细,记性最好。跟着跑了三趟苏北,哪一段路坑最深,哪一家店饭菜最实在,老吴说话习惯用哪几个词,县里办公室几点上班,他全都记在心里,不说,不问,不张扬,全都默默收好。
陈锋忽然侧过头,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
“你觉得呢?”
小许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老板会突然问自己的意见。他认真地想了想,没有说地,没有说路,没有说政策,只说了最实在的一句:
“老吴那人,实在。”
“就这个?”陈锋问。
小许点了点头,又慢慢补了一句,声音很轻,却格外真切:
“他儿子也在开发区打零工,搬砖、拉料、跑杂活,一个月才两千多块。老吴私下跟我说,要是您能来建厂,他儿子就有正经地方干了,不用再风吹日晒。”
陈锋没说话。
郑远山在旁边立刻补了一句:“那小伙子我见了,二十出头,个子不高,能吃苦,不偷懒,手脚麻利,比城里那些眼高手低、浮浮躁躁的年轻人强太多。老实本分,听话肯干。”
陈锋淡淡开口,一锤定音:
“让他来。”
郑远山一怔:“现在就叫过来?”
“开工的时候。”陈锋语气平稳,没有半分犹豫,“到时候,人手正好用得上。”
雨还在下,声音更轻了,几乎快要听不见。
陈锋转身,重新走回店铺门口,继续望着外面被雨打湿的街道。郑远山和小许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,谁也没有先走,谁也没有多话,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陪着。
郑远山沉默了很久,终于把最现实、最关键的问题摆了出来:
“陈老板,苏北那边一开工,上海这边的摊子,就得有人盯牢。两边不能乱,一乱就全乱了。”
陈锋没有回头,目光依旧落在湿漉漉的街面上,声音清晰而笃定:
“你管。”
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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