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刘德明说:“老顾的那块玉,在你手里?”
陈锋说:“在。”
刘德明说:“能看看吗?”
陈锋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玉,放在桌上。
刘德明拿起那块玉,看了很久。他摸着那个“顾”字,手指在上面划过。然后他放下,推回陈锋面前。
他说:“老顾的东西,给你了,就是你的。”
陈锋收起玉。
刘德明说:“你救沈万山的事,我知道了。你救老吴的事,我也知道了。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刘德明说:“你用那块玉,救他们。但你没用那块玉,来求我。”
陈锋没说话。
刘德明说:“今天你来,是一个人。没带人。没带家伙。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刘德明看着他,那眼神很深。他说: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陈锋说:“还行。”
刘德明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。那笑很淡,但确实是笑。
他说:“你这个人,有意思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,背对着陈锋。他说:“老顾当年,也是这样。话少,但稳。”
陈锋没说话。
刘德明转过身,看着陈锋。他说:“老吴那边,我不动了。”
陈锋说:“谢谢。”
刘德明说:“不用谢。我看的不是他,是你。”
陈锋没说话。
刘德明说:“以后有事,可以来找我。”
他走回桌边,坐下。他说:“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陈锋站起来,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刘德明在后面说:“陈锋。”
他回头。
刘德明看着他,说:“你像老顾。”
陈锋没说话,走了。
出来的时候,阳光很亮。他站在院子门口,郑远山的车还在。他上车,郑远山发动,开走了。
一路上,陈锋没说话。郑远山也没问。
回到市场的时候,已经快五点了。五十三盏灯还没亮,但天快黑了。
陈锋下车,往店里走。
林晚站在店门口,看着他。她看见他,跑过来。
她说:“回来了?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她说:“没事吧?”
陈锋说:“没事。”
她看着他,眼睛里有东西。她说:“他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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