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真奇怪。”
陈锋说:“怎么?”
她说:“什么都不争,什么都不抢。但什么都在你手里。”
陈锋想了想,说:“没争。”
她说:“那是什么?”
陈锋说:“等着。”
她看着他,那眼神很深。她说:“你等什么?”
陈锋说:“等该来的。”
她说:“等到了吗?”
陈锋说:“等到了。”
她说:“谁?”
陈锋说:“你。”
她愣住了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亮亮的。她看着他,半天没说话。
然后她笑了。那笑很淡,但很真。
她说:“我算吗?”
陈锋说:“算。”
她低下头,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,说:“走吧,回去。”
他们往回走。走得比来时更慢。两个人都不说话,就那么走着。
走到市场门口,她停下来。她说:“我明天上班。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她说:“忙完再来。”
陈锋说:“好。”
她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陈锋站在那儿,看着她的背影。
小邓从店里跑出来,说:“哥,你们去哪儿了?”
陈锋说:“公园。”
小邓说:“公园?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小邓看着他,那眼神很复杂。他说:“哥,她是不是……”
陈锋说:“干活去。”
小邓跑了。
下午,陈锋在店里记账。阳光从门口照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块长方形的亮。灰尘在光柱里飘着,慢慢的,悠悠的。
他记完最后一笔,放下笔,看着那些光。
翠芳从后面出来,端着一杯茶,放在他桌上。
她说:“今天开心吗?”
陈锋看着她。
她说:“跟那个女的出去。”
陈锋想了想,说:“还行。”
翠芳笑了。她说:“您这个人,什么都还行。”
她进去了。
陈锋坐在那儿,看着门口那些光。
晚上七点,四十六盏灯亮着。
陈锋站在店门口,看着那些灯火。
老郑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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