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主义。
林芝堂听得目瞪口呆,这等以商止战的思路,简直闻所未闻。
林迟雪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,她沉思片刻,眉头微蹙。
“此法甚妙,但这屯田乃是国策,私自推行便是谋逆。看来,我得即刻修书一封,向皇上呈递奏折了。”
正事谈完,她的目光落在那几颗玻璃珠上,语气中多了担忧。
“奏折的事我来办。但这几百万两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变出来的,当务之急,是你那三千两的赌约。既是为了筹钱,不如先将这颗玻璃珠卖了。你如今可是京都盛传的小徐诗仙,若是输了赌约,不仅丢了面子,还得去福顺客栈吆喝,岂不是让人抓了笑柄?”
徐斌闻言,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,故意叹了口气。
“其实输了也无所谓,那福顺客栈倒是个好地方,柳掌柜人美心善,做的菜也合我胃口,在那儿待着,倒也不比在这侯府差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余光去瞥林迟雪的神色。
这话里的酸味儿,只要不是傻子都能闻出来。
谁知林迟雪非但没有半点吃醋的迹象,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神色清冷如常。
“柳掌柜确实是个奇女子。我听说她为了资助那些进京赶考的寒门学子,特意将客栈的房费降了又降,确实令人敬佩。你在那儿若是能帮衬一二,也是积德行善。”
徐斌嘴角一抽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这女人的心是用铁打的吗?
这都不吃醋?
简直是对他这个夫君魅力的最大侮辱。
见徐斌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,林迟雪只当他在为赌约发愁,便指了指桌上的玻璃珠。
“既然你不愿去客栈,那就把这珠子拿去百宝阁卖了吧。以百宝阁的财力,这一颗珠子换个万两白银不成问题,足够你赢下赌约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徐斌收敛了玩笑的心思,一口回绝,顺手将那颗玻璃珠攥进手心。
“咱们打赌的时候说好了,不得借用林家的势,也不得寻外援。若是我转手卖了这珠子,林迟逸那小子定会说我作弊,我不屑占他这个便宜。”
他眼底闪过寒芒,嘴角勾起坏笑。
“既然要赢,就要赢得他心服口服。我打算给咱们这位二少爷来个‘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’。”
林迟雪一愣。
“你要怎么做?”
“当初他是怎么给柳玉的父亲下套,逼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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