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都裂开了!
卧槽!
大姐!
这特么是大年三十啊!这是村晚啊!
底下坐着的不仅有我爸妈,还有全村的父老乡亲,甚至还有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和八十岁的老奶奶!
你当着他们的面唱这玩意?
他赶紧扭头看向旁边的老爸老妈,又看了看周围的邻居。
奇怪的是,大家脸上并没有出现震惊或者愤怒的表情,反而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,甚至还有跟着点头抖腿的。
“哎哟,这闺女唱得带劲啊。虽然听不懂是啥意思,但这调调好听。”
“是啊,洋气!”
“这口音听着怎么这么像河兰的?”
“我听着像河呗的。”
“河呗个屁!河呗和咱这口音一样。”
“河呗大了去了,你知道人家河呗哪里的?”
“我管他河呗哪里干啥,这口音就是河兰嘞!”
“都别瞎胡咧咧了,这一听就是咱齐鲁话,南边水城的。”
江辰松了口气。
还好现场没有字幕。
加上蓝毛的语速极快,带着点方言和说唱特有的含糊,这帮大爷大妈根本没听清歌词到底是啥。
江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,还好,没社死。
抛开歌词不谈,蓝毛这嗓子确实不错,那种烟嗓配上这种土嗨风,还真挺上头的。
就在这时,一段中间旋律过后,蓝毛再次开口。
“我想牵着恁的手,和恁一起看太阳落下山。”
“一定要等到我下班,和我一块吃一顿晚餐。”
“等我数到三,我们在星空下许愿。”
江辰皱眉。
不对啊。
歌词怎么不对啊。
就在江辰疑惑的时候,节奏突然再次欢快起来。
“俺是河兰嘞!河兰普阳嘞!”
江辰:不是,你还整串烧?
还自报家门上了?
身后几个讨论蓝毛是哪的人全都不说话了。
但现场的气氛也彻底沸腾了。
实在是太嗨,太有感染力了。
江辰都怀疑,蓝毛是不是专业唱歌出身的。
这稳健的台风,还有往下递话筒的感觉,实在是太熟练了。
一曲唱罢,全场欢呼。
甚至不少人都在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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