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瑶诧异地看他:“萧郎君为何被罚?”
而且,萧玦被罚与她何干?
虽然她感激萧玦为她仗义执言,但萧玦被罚难道不应该是他自己的问题吗?
温玉珩只觉得她过于单纯,不知道这京安城的弯弯绕绕。
昨日萧玦为她口出狂言,又因她与他动了手脚,在外人看来,便会以为萧玦是觊觎她的。
他知晓萧家的门楣是不可能让萧玦纳了林月瑶,便是妾室都不行。
更何况她还与他有婚约在身。
萧玦是他表弟,他知道只要他不悔婚,林月瑶就只能是他的,所以对于萧玦对林月瑶的事,并非太过于在意。
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,所以萧玦之事他并不甚在意。
但萧家不一样,萧玦性格乖张,他们怕萧玦混起来真的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来,更怕萧玦和林月瑶惹出什么风言风语。
他们,更怕萧玦为此被林月瑶惹坏了名声。
萧家门楣比温家还要高上许多,萧玦看似肆意,但依旧会被族人族规框住。
他不想直言告诉林月瑶,只是说:“没有主意好男女大防,所以日后你们要……”
“我与萧郎君并未有多熟络,他们这般罚他是不对的。”
林月瑶打断他的话,而后直接问:“其实,是因为他为我仗义执言了对吗?萧家怕他看心悦于我,从而影响他的名声。”
说道最后她的语气变得更加笃定,已经不是猜疑了。
她在京安城这里待了十几年,前世后来那十年操持温家便少不得跟那些高门大户的人交集。
萧家的做派她自然是了解的,前世她与萧玦并未有交集,可以说从未见过面,只是听闻过而已。
而且,萧家日后……
想及此,她打断了自己的思绪,前世他人的是非她不想干涉。
有些事情有因有果,她只想今生把自己活好了就行。
温玉珩被她的话噎住,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说,最后见她坦然的样子,便也点头。
“是,萧玦的兄长萧野订的婚事是礼部尚书的嫡女,他的婚事自然也不会低于这样的门楣,他看似肆意潇洒,但婚姻大事依旧只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况且你与我有婚约在身,他更不应该这般不知轻重。”
说罢,怕她心生自卑,温玉珩宽慰道:“我作为他表兄自不会跟他计较,你将来入了我房内,便是温府的人,自然也不会被外人看低了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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