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事,关于秦雨棠如何教坏禾禾的,你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"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"现在即便你知道了是我先动的手,你也不在乎事情的来龙去脉,你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维护她。你可以不把我当妻子,但禾禾是你的亲生女儿啊!作为一个父亲,难道不该先对自己的女儿负责吗?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只有弟媳和侄子?"
裴鹿宁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她终于明白,在这个男人的心里,她和女儿连最基本的地位都没有。
顾宴勋一把攥住裴鹿宁的手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里压着怒火:"你最好记住他们对我意味着什么!现在就跟我走,去向秦雨棠赔罪!"
裴鹿宁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眼底尽是讥讽。
"要我向她低头?"她甩开顾宴勋的手,"她教禾禾那些下作把戏,教孩子学那些狐媚手段。我恨不得撕烂她的嘴,凭什么要我道歉?"
“裴鹿宁!”顾宴勋额角青筋暴起,"你的心怎么这么脏?她不过是教禾禾化妆唱歌,到你嘴里就成了见不得人的勾当?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念头!"
裴鹿宁目光阴沉,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:“是我心思龌龊,还是你存心偏袒,你我心知肚明。我绝不容许她这样扭曲我女儿的人生观。"
顾宴勋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"禾禾,那孩子一心向往娱乐圈,梦想成为明星。她崇拜她婶婶,她婶婶也乐意栽培她,你为什么要把雨棠对她的感情像得如此不堪?"
裴鹿宁的眼神愈发凛冽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:"我倒要问问,你究竟是谁的父亲?你为顾宥恩铺就康庄大道,让他稳坐集团继承人的位置,却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却是无所谓的态度,半分打算都没有。有你这样的父亲,是禾禾的不幸。”
顾宴勋眼中闪过一丝顿悟的光芒,随后眼神变得越发的阴冷。
“我明白了。你是看宥恩未来会接手顾氏集团,心里不平衡了。你不甘心禾禾只能在娱乐圈打拼,想让她也去争顾氏的继承权,是不是?"
裴鹿宁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。她望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,心底涌起一阵疲惫。这么多年了,他始终活在自己的臆想里,从未真正尝试理解她的心思。
"你永远都是这样。”她平静地说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“顾氏集团给谁继承,我根本不在乎。我只求你,对我的女儿能公平一些。"
“你口口声声说着没有想法,却又要讨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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