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勋的声音冷得像冰:"你要是早些明白自己的本分,安安稳稳在家相夫教子也就罢了。偏偏硬挤进顾氏,现在又突然辞职。裴鹿宁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你分明是在借题发挥!”
裴鹿宁有些累了,甚至不想跟他再解释什么了。
裴鹿宁的沉默,在顾宴勋的眼里,就是默认,就是挑衅!
顾宴勋冷眸沉声道:"裴鹿宁,不过是一幅画而已,你想要谁的画我都能给你找来,何必这样揪着不放?"
裴鹿宁微微扬起下巴,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。
"我不稀罕你的画。"她一字一顿地说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重得像铁锤,"只是,我想明白了。我堂堂顾家大少奶奶,何必在这里做你的秘书,日日给你们端茶递水还要看你们脸色?"
裴鹿宁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顾宴勋从未见过的决绝,"从今天起,我要回去做我的少奶奶,过我的清闲日子。"
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至,那些刻意讨好的卑微时刻,那些忍气吞声的妥协退让,此刻都化作一把粗粝的盐粒,毫不留情地撒在裴鹿宁心上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上。
她已经撞了南墙了,想回头,想放弃了。
顾宴勋看着裴鹿宁眼神里的冰冷,他眉头紧皱。
裴鹿宁的工作能力在公司有目共睹,顾宴勋从未动过让她离职的念头。这次不过是顾宥恩身体抱恙,想让她临时照料几日,结果她倒好,直接来闹辞职。
顾宴勋冷笑着,手指狠狠钳住裴鹿宁的下颌,声音低沉而危险:"怎么?不过只是跟霍氏达成初步的意向合作,就觉得翅膀硬了?现在拿辞职要挟我?"顾宴勋的眼神锐利如刀,"裴鹿宁,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"
裴鹿宁的下颌被捏得生疼,却倔强地别过脸去:"随你怎么想。"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,生生剜进顾宴勋的心口。他怔了一瞬,忽然意识到这正是自己常对她说的话。
"你跟禾禾,不总说我在公司给秦雨棠添乱吗?那干脆我辞职算了,在家躺平不好吗?"
裴鹿宁扯了扯嘴角,眼神里透着冰冷。
那种无所谓的态度,让顾宴勋更加的火大。
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放开了捏着裴鹿宁下颌的手,站起身俾睨的看着裴鹿宁说:"你说得对,你确实比不上雨棠。公司有雨棠就够了,你想辞职就赶紧滚!"
顾宴勋眼里的厌烦,彻底的爆发。
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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