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象,与他站立在一起。
“许念写了一封陈述信,讲述了你与他多年种种,信是我帮她递交上去的,内容我看过,也劝过,但她执意如此。”
“她说,你与他的所有一切,都只是她一厢情愿,你从未有过半分逾距,是她,蓄意引诱。”
沈向东说的沉重:“她甚至否认了你与她有过孩子,她说,那孩子是她和别人的,为了套牢你,所以给你做局,故意泼脏水在你身上。”
“总之,你跟她的关系,你从始至终,清清白白,而她,只是一个贪慕虚荣,企图借机上位的坏女人,你对她的好,起初是一种对弱者的同情和照拂,后来,变为一种责任和义务。”
“是她缠着你不放,所有一切,与你无关。”
“她将你们两人的信件,和她多年来的日记,都一并交了出去,资金往来,明细清单,列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她底子干净,查不出任何,所以你跟她的事,也就没有任何确实证据,证明你品行不端,作风有问题。”
沈向东叹息。
“她是真的很爱你。”
“我甚至劝不住她。”
“我舔着脸给桐桐打电话,一起劝她,可她说,她不忍看你因自己而沾染半点污迹,她要你始终都是那轮皎月,高悬天边,让所有人都只可仰望,她不要你跌落神坛,就算是火坑,就算拿她的命,换你的命,她也甘愿。”
“晏声,你真是个混蛋。”
沈向东以前和许念接触并不深,所以对她也不够了解,可自从这段时间相处,看着她为黎晏声宁愿牺牲掉自己一切,都要保全他的时候,沈向东甚至有点嫉妒,嫉妒黎晏声命是真好。
很少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黎晏声攥着电话的手,有些轻颤。
沈向东的每一句复述,都像一把刀,凌迟在他心口。
他甚至想不通,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许念为他这样做的。
他宁愿许念能少爱他一点。
因为,他真的还不起这份情深义重。
“人在哪儿。”
他喉咙酸涩涌涨,密密麻麻的阵痛,遍满四肢百骸。
“我让你看顾她,你就这样还给我。”
“人呢,人在哪儿?”
他丧失理智的怒吼。
沈向东:“她知道你会找她,她说,如果命中注定,是一场错误,那么止步于此,便是对两人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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