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地说,是没有大军。
在这宽阔的白石江滩涂上,孤零零地立着三个人。
三匹马。
三个看起来就像是迷路了的倒霉蛋。
……
冷风卷着枯草,在两军……不,是在这三千人与三个人之间打着旋儿。
朱樉坐在马背上。
有点不耐烦。
他身上的铠甲不是大明制式的,而是他在绝望岛上自己敲打出来的。
与其说是铠甲,不如说是一层铁皮背心。
露着两条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胳膊。
上面青筋暴起,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蚯蚓。
“吧唧、吧唧。”
他在吃东西。
手里抓着一大块风干的牦牛肉。
那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一样,连狗都不爱啃。
但在朱樉嘴里。
就像是吃豆腐一样轻松。
每一次咀嚼,都能听到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。
“老四。”
朱樉咽下一口肉,也不擦嘴,指着对面的达里麻:
“这雾太大,俺看不清。”
“那个骑着大黑马的胖子,就是达里麻?”
“咋看着像头刚过完冬的黑熊精?”
“虚胖。”
朱棣在他右侧。
一身黑色的玄铁甲,连脸都遮住了一半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任何情绪。
既没有恐惧,也没有兴奋。
只有死寂。
像是一口枯井。
“那是肥膘。”
朱棣的声音很冷,像是两块冰在摩擦:
“切开全是油。”
“不好吃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
左边的朱棡却笑了。
他今天穿得很骚包。
一身暗红色的紧身皮甲,勾勒出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身形。
手里把玩着那把从未离身的匕首。
匕首在他指尖飞快地旋转,像是一只银色的蝴蝶。
“二哥,四弟,你们都不懂。”
朱棡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眼神阴恻恻的:
“这胖子浑身是宝啊。”
“你看那身皮。”
“多厚实,多完整。”
“要是能整张剥下来,做个战鼓的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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