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的早朝,今天比往日还要热闹。
奏折堆得像小山一样,都是弹劾秦王朱樉的。
“陛下!秦王暴虐成性,在浙江私设刑堂,剥皮揎草,此乃桀纣之行啊!”
“陛下!秦王不修德行,带坏皇子,甚至公然羞辱朝廷命官,若不严惩,国法何在?”
“臣等……死谏!”
以御史中丞刘基(刘伯温的族弟,但政见不合)为首,一大帮子御史言官,跪在金水桥边,哭天抢地,那是真的准备把头磕破在这儿。
这也是文官集团的反扑。
朱樉那套“杀道”理论,那是直接挖了儒家的根。
再加上剥皮揎草这种酷刑,更是让这帮读书人感到了切身的恐惧。
所以。
他们要反击。
要借着这点“风骨”,把这个杀神给按下去。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他手里捏着几本奏折,想扔,又不好扔。
毕竟这么多大臣一起闹,法不责众。
朱标站在一旁,也是急得团团转,不住地给李善长使眼色,想让丞相出来打个圆场。
可李善长这会儿成了哑巴,老神在在地闭着眼,那是两边都不想得罪。
就在这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重的脚步声,从殿外传来。
朱樉来了。
他没穿朝服。
依然是那一身带着血腥气的陨铁重甲,甚至连面甲都没摘。
那杆方天画戟虽然解下来了,但腰间还挂着把绣春刀。
他一进殿。
原本还在哭嚎的御史们,声音顿时小了一半。
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。
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朱樉没理会那些人的目光。
他大步走到御阶前,也没跪,只是微微抱拳。
“儿臣,参见父皇。”
“老二啊。”
朱元璋叹了口气,把奏折往下一扔。
“你自己看看,这帮人要把你的脊梁骨都戳断了。”
“说你是暴君,是屠夫,还要咱废了你的王爵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朱樉没去捡那些奏折。
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转过身。
面对着那一群跪在地上的文官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