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王爷已经派人去联络宣府、山海关那边有交情的将校和拉拢更多摇摆不定的卫所武官。”
“还让人去保定、天津那边团结当地乡绅,这两个地方乡绅是反抗军改最激烈的,若能为我们所用,也是股不小的力量。”
“然后只等时机一到,咱们就发布檄文,学着成祖奉天靖难,以清君侧!”
南安郡王等开国一脉也不全是蠢人,他们虽然逃出神京,铤而走险,但他们赌上全家性命,自然不是全无策略和行动。
这十天左右的时间里,他们做了种种部署,在政治、军事、经济等多条线上同时出击。
首先政治上,他们广泛派人联络同盟,讲述自己等人“屡遭逼迫,几无可退”,“眼见同僚相继惨死”,“为保祖宗基业,为伸天下冤屈,不得不准备举兵”的无奈,
对卫所武官、京畿乡绅、边镇将校、神京文武官员、江南官绅、东南旧部等与朝廷、贾璟有仇怨或与自家有交情者,许以重利拉拢。
其次经济上,劫掠、强征京畿各地府库、粮仓,将钱粮全部运往蓟州大本营,有钱有粮,才能持久养兵。
最后就是军事上,一方面坚壁清野,广积钱粮,将蓟州打造成一座墙厚沟深的坚城堡垒,作为大本营。
一方面收拢京畿百余卫所的精锐家丁五万人,集中编成“精锐营”,归于蓟州城统一指挥。
其中最重要的是,他们定下策略,准备学习成祖靖难的经验,集齐精兵、利用快打和内应,直扑神京城,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皇宫,达成自身的政治诉求。
至于他们的政治诉求是什么?
自然是废除总理戎政衙门,恢复五军都督府旧制;
由南安郡王出任天下兵马大元帅或总理朝政,成为事实上的“加九锡、摄政天下”;
清洗贾璟一系所有人马,换上南安郡王等开国一脉的人;
停止一切军改、清屯、京察等等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,干掉贾璟、架空景盛帝、恢复旧制、重新分配权力。
“神京城城坚墙厚,又有大军驻守,若是短时间内攻不下,咱们就成了孤军,必败无疑,这法子我一直觉得险了点。”
“咱们有资源、有人心、有兵有粮,还有东南作为退路,何不依托蓟州城,将这场仗打成一场久拖不决的消耗战。”
“毕竟时间在咱们这边,只要拖得越久,朝廷的后方必然越乱,天子和贾璟小儿面临的压力就越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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