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丢下手中家伙,跪地哭爹喊娘。
蓝玉命人将他们一队队押走。
街面上的血腥气混着硝烟弥漫开来,青石板上横七竖八倒着尸体,血水顺着街边的排水沟缓缓流淌。
正在此时,又有一群人急匆匆从北街赶来。
为首一人年约五旬,头戴乌纱,身穿青袍,脚踩皂靴,身后跟着几十名佩刀衙役。
正是通州知州张二河。
他拨开人群,见到街上尸横遍地、血流成河的场面,脸色铁青,快步走到蓝玉马前,厉声喝道:
“将军何故纵兵屠杀我通州百姓与士绅?还不住手!”
蓝玉勒马回望,虎目逼视,冷冷道:
“十二团营奉旨前来通州平叛,接管防务。凡持械顽抗、阻挠军务者,皆以叛党论处,杀无赦。你又是谁?”
张二河挺了挺胸,冷哼一声:
“本官乃通州知州张二河,一州百姓之父母!你带兵入城,已是不合规矩。如今又在城中滥杀,本官岂能坐视!”
“张知州既是一州父母……”蓝玉冷笑一声,声如裂帛,喝道,
“那乱军聚众闹事时,你在哪里?卫所兵丁封锁城门、持械抗法时,你又在哪里?”
“如今城破了,你竟还有胆子带着衙役跑出来,拦在老子马前,早干什么去了?”
张二河脸色发青,梗着脖子道:
“本官如何作为,轮不到你这武夫来管!通州有乱,自有朝廷法度处置。”
“你一个武夫,何以这般胆大妄为,公然在城内杀人?本官定要参你一本,治你擅调兵马、滥杀百姓之罪!”
蓝玉哈哈大笑,笑声未落,面色陡然一沉,道:
“本将奉旨办事,出兵平乱,岂容你胡乱攀诬!再给你一次机会,立刻领着你的衙役滚回州衙,再敢阻拦大军清剿,杀无赦!”
张二河见蓝玉如此,怒极反笑,抬手指着蓝玉道:
“放肆!本官乃朝廷命官,你一个区区武夫,安敢如此无礼!本官今日就站在这里,看谁敢动……”
话音未落,蓝玉长刀已出鞘,寒光一闪。
众人眼前一花,张二河那颗戴乌纱帽的脑袋已飞了出去,在空中翻了半圈,咕噜噜滚到那几个早已面无人色的衙役脚边。
脑袋上还残留着不可置信的眼神!
衙役们魂飞魄散,纷纷跪地求饶。
蓝玉还刀入鞘,冷声道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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