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两家被诛一事,我也觉着很惋惜,但这事也怪不到璟哥儿头上!”
“他们若是真有什么冤屈或者对璟哥儿不满,大可以上疏天子,请朝廷彻查,堂堂正正讨个公道。”
“可他们不请旨、不上疏,偏偏暗地里伙同文臣收买死士,在神京城里袭杀,这是清白人家该做的事吗?”
“所以说,他们落到满门抄斩的下场,不是璟哥儿害的,是他们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绝路。”
略微停顿了一下,贾母整理着思路,继续道:
“说什么璟哥儿的官帽是踩着世交尸骨往上爬,这话更是没理。”
“辽东败伪清、西北灭北元,封狼居胥、十战十捷,哪一桩不是实打实的军功?哪一件不是天下人有目共睹?璟哥儿的官位若说是被谁的血染红的,那也是敌人的血和他自己的血!”
或许是在贾璟的熏陶下有了长进,贾母这时候说着反驳的话,也是有理有据,掷地有声。
甚至还暗地里指桑骂槐、话中有话,不仅拿出老荣国公背书,还拿着贤德妃的事暗戳戳说着南安太妃、东平世子妃不知妇道人家本分。
而面对着贾母这番话,南安太妃人老成精,脸上倒是不见什么变化。
东平世子妃则是嫩了点,一时间面色变幻,又青又红,赶忙撇清道:
“都是外面人嚼的舌根子,我也是说给老太太听听,老太太可千万别误会着!我一向就不是多话的人!”
贾母脸色深沉,似有似无道:
“你的为人,我是知道的!”
南安太妃见这事没占到什么便宜,默然片刻后,眼神闪了闪,苍声道:
“缮国公府和平原侯府的事过去了也就不提了!只是如今这总理戎政衙门三道军令的事,是不是让璟哥儿多考虑一下。”
“可不是我危言耸听,昨日这三道军令一传达下来,整个神京城武勋沸反盈天,都说这是在掘他们的根,把人往绝路上逼呢!”
“今日我过来府上时,就看见不少卫所武官和神京武勋在兵部和五军都督府门前正闹着!”
“军中的事可都不是小事,若是引起了哗变或是兵乱,那就不好收场了!”
至于为何不去总理戎政衙门闹,自然是因为总理戎政衙门设在皇城之内,一般人根本进不去!
见着贾母的脸色微变,南安太妃若有深意的继续道:
“前不久京营闹出乱子的事想必老姐姐也知道,王侍郎和宁国府的珍哥儿前车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